江梨初和他点头示意,临走前看了眼贺宥礼的房间,抿了抿唇,然后走进了厨房。
等她倒完水出来,却听见了贺清月激动的呵斥:“褚易恒?你怎么在这儿?”
贺清月穿着件白蓝碎花的布拉吉,手里还抱着个粉色的兔子玩偶,睡眼朦胧地站在通向二楼的楼梯上,当她看见客厅中央的褚易恒时,眼睛当即就瞪大了。
褚易恒懒散地插兜站立,身形修长,头身比比例极佳,一身白大褂都挡不住那双修长的腿,一头短发柔顺地耷拉在额头上,衬得那双狭长眸子越发深邃。
“小月亮,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顶着个鸡窝头就出来见人了?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学到。”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弯弯的,填着笑意,也不知是戏谑还是逗弄。
贺清月下意识摸了摸头顶的头发,因为发质的原因,她每次睡觉醒来就容易炸毛,可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指着他说:“褚易恒!你别叫我小名!”
褚易恒叹了口气,面上似有伤心划过:“啧,这么多年没见,都不想哥哥吗?连一声哥哥都不叫?哥哥真的好伤心。”
看着他眼底的落寞,贺清月咬了咬唇瓣,心里某处柔软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她愤愤道:“你少装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你给我打个电话,寄封信,你也配当我哥?”
褚易恒眸色深了深,掠过她手里的兔子玩偶,忽地笑开:“连哥哥送你的玩偶都还留着的,还说不想哥哥?”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贺清月的嘴硬,她抱着玩偶的力道加重,恼羞成怒地把手里的玩偶丢给他,骂道:“想个屁!你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