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听的也不爽。
她不希望别人把商砚看做一个霸道不讲理的人,商砚只是比较担心她的身体。
再说,剧组出了那种意外,本来就是剧组的失职,考虑到这件事本来就是她自己的私怨,她才没有继续追究。
季导这话问的,仿佛是商砚的错一般。
她拿着手机起身走到浴室,对季导说:“季导,我差点死在剧组,我觉得我多休息几天,应该不过分,你说是吧?”
季导忙说:“是是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莫苒苒知道季导对她的客气是因为商砚,但她不在乎,反正她和商砚的关系已经牵扯不清,既然享受了商砚的身份带给她的便利和资源,那她总不至于吃着饭骂着娘。
该维护的,总要维护。
“季导您明白就好,商砚向来公私分明,这一点,从这部电影开机至今,您最清楚不过,他从来没有干涉过您的拍摄,反而多次给剧组提供各种便利,您总不该把拍摄延期一事归咎于他。”
季导冷汗都下来了,哪里听不出来她的意思,苦笑道:“莫老师,刚才是我失言,我不该以小人之心度人。我只是太着急了,你请见谅。”
莫苒苒笑了笑,顺着台阶就下了。
和季导商讨了下接下来的拍摄,便结束了通话。
收起手机的时候,她看见无名指上的戒指,顿了顿,脑海里无端地冒出白天时沈闻说的话。
名分。
她在商砚身边,还需要一个什么名分?
她从没想过要名分。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