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痒仿佛是透进骨头缝里的,瞬间在四肢百骸里蔓延。
她的周围早就清空了一小块空间,其他人被叫走补拍镜头了,就剩下几个剧组中工作人员忙着干自己的活儿。
商丹青直勾勾地盯着莫苒苒,在莫苒苒给她上完药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下子就扑进了她怀里。
莫苒苒下意识把小家伙接住,“怎么了?”
感觉到胸口湿了一块,她当即闭上嘴,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瓜,下意识看向商砚。
后者正盯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似乎在走神。
松玉也没想到商丹青会受伤,过来一直给商砚道歉。
商砚反应平平,倒是商丹青无所谓的摆了摆小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没关系啦松玉爷爷,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骂工作员叔叔噢!”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递过去,“给你糖吃就不骂他们了噢。”
松玉被哄得乐不可支,抱着商丹青去机器前给她讲戏讲拍摄手法,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
她接下来还有一段份,一会儿要接着拍完,莫苒苒也就不急,让白雪拿了两把折叠椅过来,和商砚在边上休息。
期间有不少人去逗商丹青,其中有个女演员特别来劲,又是糖又是游戏机的哄着,没多久就图穷匕见。
只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商丹青泼了一身水。
商丹青当然不是故意的,她也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对方湿答答的胸口,小脸上顿时没了笑。
这种烂招数,她还没学会走路就见识过了。
家里那些人的手段可比这人高超多了,一对比,这人简直像个蠢货。
连目的都叫人一眼看透。
如果商家的人在现场,一定会觉得这个女演员眼瞎了,以为看着天真无邪的就好欺负,其实是最不好欺负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