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苒苒经常想不明白,为什么陆臣与一个在双亲健全且物质条件丰富的环境下长大的人,会那么偏执。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好聚好散,没有那些深仇大恨,离婚之后,他们或许再见面,还能点点头打个招呼。
但是从一开始,陆臣与就步步紧逼。
两人眼看着已经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对方却又想要握手言和。
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陆臣与到底想要什么。
就像现在,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的时候,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这真是好熟悉的感觉。
她以前觉得,商砚是那种偏执的会把人关起来的性格,他自己也不止一次说过那种话。
但却从来没有付诸过行动,倒是陆臣与,关了她一次又一次。
她躺在床上,身上早就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腿上的伤也已经处理过。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地下室里暗沉沉的,只有墙边一个隐秘的通风口,传出呼呼的空气流动的声音。
陆臣与呢?
陆满星呢?
莫苒苒强行撑起身体,眼睛已经适应了四周的昏暗。
只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让人觉得难熬。
她心里还记挂着商砚,脑子里回荡着晕过去前陆臣与说的那些话,她不确定商砚是否真的受了伤。
不过,她猜应该没有。
如果商砚真的像陆臣与说的那样已经死了,那么陆臣与不会把她关在这里,至少不会因为担心她逃跑还给她下药。
他种种行为,都在证明他还在躲避着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