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还有说法,赵辰又看向陆间,想让他来解释。
刚才颜琳佑摘下眼镜,那出凡的容貌让陆间惊讶,但瞬间他就定下心来。
“这位姑娘,孔夫子说:君子之志,止于至善。陆某为了不丢官,差点把追求善的大道抛弃,实乃舍本逐末!”
“啥意思?”
颜琳佑不经意间,又露出她天生的狐媚,室内空气顿时一滞。
赵辰心中暗惊,这女人,还是戴上眼镜的好。
好在陆间禁得住诱惑,反而大大方方夸赞道:“姑娘长得一副好样貌!”
“咦?”颜琳佑感觉,陆间比之前那个知县陆间,气质发生了极大改变,不禁皱眉起来。
“赵兄,这家伙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啊?”
的确不一样了,这陆间机缘巧合,却顿悟了为人之道。
这事情没法用语言来说,赵辰只能得意的一笑:“这就是境界,姑娘还要多历练啊。”
颜琳佑对儒家哲学之道,确实不太懂,表情就更是古怪了。
不过赵辰放心了,转头看着陆间:“你不错了,我先把陶德治调来当知府,等陶德治去了更重要的地方,这个知府可以交给你。”
陆间顿时感觉压力巨大,知府的责任,可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这话之中,还隐藏了个重要信息。
如今平北都督府下,最大的州府,就是河间。
更重要的位置,会是哪里呢?
赵辰当然不会讲,很快就会拿下保定府,下一步,就是占领北平。
如今平北都督府士兵发展到六万,红缨军更是扩张到十五万。
收拾已经彻底堕落的吴三桂,已是轻而易举。
接下来,他要再去清州一趟,看看新法实行下,陶德治治理的清州,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