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的神色重新变得从容如常:“画?哪幅?”
“就是雪岚那幅,”韩秋河漫不经心地追问,似乎只是随便提起,却在无意间透露出内心深处真正的关注。
“我一直很好奇,画中之人是谁?”
葛天骄的目光微动,陷入一片短暂的沉默。
似乎那画卷上的人物在她心中编织出一段复杂而纠结的过。
而她正在斟酌用词,试图找出适当的方式来化解这层神秘。
就在此时,窗外陡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某种不安的预兆打破了房室中那份短暂的静谧与克制。
韩秋河的眉头轻轻蹙起,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搅扰所吸引,他站起身来,凝神聆听。
“我去看看。”
他轻声说道,走出屋外,只见一位弟子正以仓皇之态疾步奔来,带来突然失色的消息。
气喘吁吁瞬间回荡:“师兄,不好了,赵师兄被人打伤了!”
韩秋河的心一沉,虽然他与赵天磊有过过节,不过之前早已说开了。
可以说二人日常不往来,但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会经常相遇的。
作为同门师兄弟的情谊虽然没有多少,但韩秋河现在只知道,他是九鼎峰的人,赵天磊也是,那究竟是谁下的手呢?
韩秋河在九鼎峰的院落中漫步时,晌午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仿佛是一种无形的重量。
他正细细思索着手中的古籍,然而内心那微妙的不安依然无法消退。
突然,一个同门弟子慌慌张张跑来,打破了此时的孤独与宁静。
他气喘吁吁,面色焦急:
“墨师兄,不好了,赵师兄被金阳峰的弟子打伤了!”
韩秋河愣住了,目光如冷峻的寒刃般投向对方:“怎么回事?”
那弟子神色惨白,细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