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海一听韩秋河愿意帮忙,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那双精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商会在沧溟城稳住地位一般。
他一挥手,豪气地说道:“好!韩兄弟爽快!来人,备马车!咱们这就启程去沧溟城!”
洪艳艳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心里暗骂:“爹啊爹,这小子摆明了是在利用你寻找灵脉,你还上赶着给他当苦力,真是老糊涂了!”
不过,她虽然心里不满,却也不敢当面反驳洪四海,只能狠狠地瞪了韩秋河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韩秋河对洪艳艳的敌意毫不在意,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便带着洛溪上了马车。
洪艳艳见状,更是气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跺了跺脚,跟着上了另一辆马车。
一路上,韩秋河和洛溪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
洛溪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而韩秋河则耐心地为她解答,偶尔还会逗弄她几句,惹得洛溪咯咯直笑。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洪艳艳所在的马车里,气氛则显得有些压抑。
洪艳艳一路上都板着脸,一言不发,一双美目死死地盯着韩秋河所在的马车,仿佛要把马车盯出一个洞来。
“小姐,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丫鬟小翠小心翼翼地劝慰道。
“哼!谁生气了!我只是看不惯那小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洪艳艳没好气地说道。
小翠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陪在洪艳艳身边。
半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沧溟城。
此时,韩秋河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而且他还趁着这段时间,将八泉眼的实力巩固得更加扎实。
沧溟城不愧是大城,城墙高耸,气势恢宏,城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然而,就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在城门口,白家设置了关卡,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正在盘查来往的行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警惕之色。
“看来白家已经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