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血魔宗的事!” 虺魁怒视着韩秋河,厉声喝问道。
韩秋河冷笑一声,缓缓摊开手掌,露出那枚阴阳鱼玉佩。
“阴阳鱼玉佩?!” 虺魁看到玉佩,脸色顿时大变。
虺魁死死盯着韩秋河手中的玉佩,眼中的贪婪和疑惑交织在一起。
这阴阳鱼玉佩乃是血魔宗掌教之物,外人掌握,代表是掌教极其重视之人,不可能轻易送出。
可这玉佩通体晶莹,灵力流转,分明是真品,怎么会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你小子从哪弄来的这块破玉?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虺魁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用气势压倒韩秋河。
韩秋河轻蔑一笑,将玉佩随手抛起又接住,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凭你这条毒虫,也有资格知道?”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虺魁,他怒吼一声:“小兔崽子,你找死!”
然而,还未等他出手,韩秋河冰冷的声音便传入了他的耳中:“栾玉真人,岂是你能动的。”
“今日看在赤练长老的面子上,我不与你计较。再敢放肆,就别怪我废了你!”
虺魁顿时愣住了,栾玉是什么人?眼前这个女修?难道有别的隐情吗,又或是有什么背景?
“你少唬我!就她能有什么背景,何况在我血魔宗外鬼鬼祟祟,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擒住他自会向掌教汇报,轮不到你这小辈多嘴。”
虺魁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有些打鼓,虽然嘴上说话强压,但分明是在解释。
“信不信由你。”韩秋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芒闪烁。
虺魁心中一凛,他从韩秋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小子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
但多年的嚣张跋扈,让他拉不下脸面,更何况当着女人的面,他更不能弱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