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玉抬起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皇上登基八年,从未纳妃,如今却为了一个定国侯之女频繁出入后宫,这其中必有蹊跷。”
三人虽然性格迥异,但此刻却有着相同的目标——打探温雅宁的底细。德妃傅瑶光城府极深,她不动声色地吩咐贴身侍女:“去,打点些银两,给皇上身边的人,打听一下那个宁嫔的情况。”
孙绮罗则直接得多,她叫来自己的心腹:“你去,多给那些小太监些好处,让他们打听清楚,那个温雅宁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如玉则更加谨慎,她思索片刻后,低声吩咐道:“去,找个可靠的人,打听一下温雅宁为何如此受皇上关心。”
几日后,消息陆续传来。德妃的侍女率先带回消息:“娘娘,据皇上身边的人说,那个温雅宁入宫后,皇上确实时常去看她,但每次去的时间都不长,只是问问她是否习惯宫中的生活。不过,宫里还传着另一种说法……”
“什么说法?”傅瑶光微微挑眉。
“有人说,皇上对她的照顾,是因为她的长姐。温雅宁的长姐曾与皇上有一面之缘,可惜早逝,皇上如今对温雅宁的关心,或许是因为她的长姐。”
傅瑶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继续打听,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与此同时,孙绮罗的心腹也带回了消息:“娘娘,听说那个温雅宁是定国侯的小女儿,是个庶出,但自幼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宫里还有一种传言,说皇上对她的照顾,是因为她的长姐。”
孙绮罗听后,脸色一沉,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庶出?哼!不过是定国侯府的弃子罢了,还想借此攀附皇上!长姐?这分明是她家编造的谎言,想借此蒙蔽圣上,真是可笑至极!”她狠狠地一挥手,将身旁的茶盏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亭中回荡,仿佛她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李如玉的侍女则带回了更为详细的消息:“娘娘,温雅宁的父亲定国候,乃当朝第一功臣,手握重兵,朝中无人敢惹,皇上可能是看在定国侯面上,至于她的长姐,据说曾与皇上有很深的渊源,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
李如玉听后,眼神微微凝重:“如此说来,她能得皇上青睐,倒也不足为奇。可她的长姐究竟与皇上有什么渊源,为何能让皇上如此牵挂?”
三人各自得到了消息,心中却各有盘算。傅瑶光依旧不动声色,她深知后宫的争斗,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孙绮罗则气急败坏,她不甘心自己在后宫的地位被一个新人撼动;而李如玉则更加谨慎,她深知温雅宁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定国侯府,稍有不慎,便会引火上身。
后宫的宁静已被打破,而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