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镇川微微点头:“从今日起,你便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对外宣称你染了风寒,需要静养。这几个月,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温雅宁心中虽有万般不愿,但也只能应道:“是,爹爹。”
此时,一阵春风吹过,桃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宛如一场粉色的雪。夜更深了,温府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寂静,可温雅宁心中的恨意,却如墙角的野草,在黑暗中疯狂生长……
莫峪怒不可遏,一路疾行。林轩忧心忡忡地紧跟在他身后,一同回到了林府。刚进府门,莫峪便像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一脚狠狠踹向一旁的石凳,那石凳“轰”的一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他又冲向一旁的廊柱,卯足了劲猛地一拳砸上去,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木屑四下飞溅,他的手瞬间鲜血淋漓。
林轩亲眼看着莫峪这般冲动行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冲着一旁吓呆的下人高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取金疮药来!”喊完,他心急火燎地快步奔到莫峪身旁。。
“莫将士,你先消消气,务必冷静下来啊!”林轩满脸焦急地劝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莫峪受伤的手,查看伤势。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莫峪双眼布满血丝,怒目圆睁,“温雅宁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竟敢对缦烟下如此狠手,我现在就想冲过去手刃了她!”
林轩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一边轻轻擦拭着莫峪手上不断涌出的鲜血,一边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莫将士,你先暂且息怒。皇上已经下令彻查此事,就皇上如今对语常在的宠爱程度,肯定不会轻易饶过温雅宁,定会还语常在一个公道。”
“公道?”莫峪一声冷笑,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丝毫不见减弱,“皇上到底会如何惩戒温雅宁,我们根本不知道,能算得上给缦烟的公道?!”
林轩无奈地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莫将士,你也清楚朝堂局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温大人身为定国侯,在朝中根基深厚、势力庞大,皇上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但这绝非意味着皇上会纵容温雅宁胡作非为。”
莫峪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拳头依旧死死地握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突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决然,说道:“我要去见皇上!我必须亲自向皇上请愿,让他重重惩处温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