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阳光明媚,几十个人蹲在幸福一家人旁边的空地上,指指点点、比比划划。杨天赐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图,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活像一群蚯蚓在开会。

"长五米,宽三米,高..."他挠挠头,"高多少来着?"

"得两米五!"希小云抢答,"根据我..."

"我什么我,"李翠花打断她,"鸭子又不上学,能遮风挡雨就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杨天赐更绝:"师傅,虽然现在没有鸡也没有鸭,但是我们要听谢小云的吩咐先吧,鸭棚圈儿给垒起来,等杨天冰一回来,鸡鸭鹅啥都有,牲畜,粮食全都有。"

李翠花一听,差点背过气去:"现在大家是离了杨天明活儿都干不好了,前天不在我们更应该干活儿,等他回来让他看看我们活儿干的又快又好。”

希小云抡起锤子就要钉地基,结果一锤子下去,杨天赐刚刚画的标记线全给砸没了。

"没事没事!"她红着脸解释,"我们可以目测..."

希小云扛着木根健步如飞,走到半道被杨天赐伸出的尺子绊了个跟头,木板天女散花般飞出去,差点砸在正在打土坯的流民身上。若不是那位那位流民躲得快,就要被砸成重伤了。

杨天赐负责递钉子,不知怎么想的,把一盒铁钉全泡在了李翠花熬的面汤里。等发现时,钉子已经喝饱了面水,黏糊糊地粘在一起,活像某种现代艺术雕塑。

最绝的是李翠花。她坚持自己要用锯子把木棍劈成木板,结果一根木料被他锯废了。

中午吃饭时,临时鸭棚已经初具规模——如果歪成四十五度的棚子也算"规模"的话。流民们坐蹲在"建筑"前吃饭,忽然发现李翠花和7个孩子集体蹲在远处树荫下,齐刷刷地盯着这边,眼神里充满嫌弃。

"他们是不是在嘲笑我们?"他捅捅李翠花。

希小云正往嘴里扒饭,闻言抬头,“绝对没有的事。”

下午的工程更像是一场行为艺术。

太阳西斜时,众人望着这个仿佛被龙卷风亲吻过的建筑,陷入了沉思。

"要不...咱们明天再调整?"杨天冰试探着问。

"调整个屁!"李翠花抹了把汗,"就这样吧,反正鸭子也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