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娘的声音变得阴沉而冷酷:“等。”
“等?”杨天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等什么?”
薛大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她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她轻声说道:“等大鱼上钩。密探说了,已经有人出价十万两黄金要买这个疯子。我们只需要……”
话未说完,一阵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同时也掩盖了薛大娘后面的话。郑永恒站在不远处,听到这里,心中一紧,他不敢再久留,生怕自己的喘息声会引起薛大娘的注意。于是,他蹑手蹑脚地悄悄退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尽管他已经如此小心,他的心跳却如擂鼓一般,久久不能平息。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薛大娘的话,十万两黄金!这是一个怎样惊人的数字啊!他从未想过,自己出于怜悯的一次探望,竟然会让他卷入一个如此巨大的阴谋之中。
回到柴房的草铺上,郑永恒依然无法平静下来。月光从窗缝中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银线,仿佛是一条通往未知的道路。他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想起公主那双时而疯狂时而清明的眼睛,想起她提到的花容,想起薛大娘说的“十万两黄金”……
“原来如此,”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语,“难怪没人能赎她出来。”这个惊人的发现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脱身的困境。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唯一一个知道公主真实价值的小人物。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兴奋。郑永恒翻了个身,在草铺上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动物。
明天,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再去一次地牢。因为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叫花容的侍女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能让公主如此念念不忘。所以,在离开青溪村返回京城之前,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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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村的清晨,总是在公鸡的打鸣声中早早地来临。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云层,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村口的公鸡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嗓子,“喔喔喔”地叫个不停,仿佛在催促着村民们起床劳作。
杨天赐被这阵鸡鸣声吵醒,他缓缓地从那张有些破旧的木板床上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他像往常一样,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天赐哥,今天去不去后山砍柴呀?”就在这时,隔壁的李二狗隔着篱笆朝杨天赐喊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热情。杨天赐转头看去,只见李二狗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正期待地看着他。
“去,当然去啦!”杨天赐笑着回答道,同时随手抓起放在桌上的粗布腰带,熟练地系在腰间。他的动作迅速而又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若不是身上穿着那一身略显粗糙的粗布衣裳,恐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