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勇是老寨主薛大正的副手,负责掌管寨子的日常事务。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目光快速地扫过杨天赐,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杨大少爷,您可真是来得够早的啊。”

杨天赐强压怒火:"薛二当家说笑了,杨天冰此次带来三千六百袋粮食,一百头牛,一百只鸡,你已经全部分给在民了,现在为何不让她走呢?"

薛大勇没接话,侧身让出一条道:"老寨主在议事厅等着了。"

议事厅里,薛老根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这位六十多岁的老寨主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一双鹰眼炯炯有神。他下首坐着二十出头,眉眼间透着精明,正是薛大正的小儿子薛大悔。

"杨贤侄来了。"薛大正的声音沙哑如磨砂,"坐。"

杨天赐没动:"不必了。老寨主,咱们直入正题。人我今天必须带走。"

薛老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年轻人就是心急。大悔,给杨贤侄看茶。"

薛大悔起身倒茶,动作恭敬,眼神却一直在打量杨天赐。杨天赐因为来的着急都忘记仪容,如果他仪容他是这儿的三当家,何必搞这么费事,但是他既然没有仪容,那他就让他以杨天赐的身份来把杨天兵带走,顺带再把镇国公主也带走了,却郑永恒的一桩心事,因为郑永恒今天早上特意告诉他,让他帮这个忙,他不得不帮。

"老寨主,"杨天赐单刀直入,"三千六百袋粮食,一百头牛,一百只鸡,换我郑国公主自由。现在东西都在这儿了,您说?"

薛老根放下茶杯,核桃在掌心转得咔咔响:"贤侄啊,规矩就是规矩。薛家寨立寨百年,第一条寨规就是'凡入寨者不出寨'。郑国公主在我血压在已有10年历史,怎可说走就走呢?她自己走进来的,那就是薛家的人了。"

杨天赐拳头攥得咯咯响:"她当年是不小心走错的!那天雾大,她..."

"杨大少爷,"薛大悔突然插话,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郑国公主,杨天冰也向我们提过,但是不答应任何人都可以走,唯独她就不能走。”

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况且,"薛大悔继续道,"郑国的郑永恒反复进出我寨,坏了规矩。这事还没了结呢。"

杨天赐故意一愣:"郑永恒?这关我妹妹什么事?"

薛老根和薛大勇交换了个眼神。薛大勇清了清嗓子:"上个月我们抓了个女探子,自称是花容。后来发现是郑国的公主郑永恒伪装的。她几次三番进出我寨,坏了规矩。"

"问题是,"薛大勇皱眉,"我们要抓的是花容,不是郑永恒。她既不是花容,我们要她何用?不如放掉就是。"

"不行!"薛老根猛地一拍桌子,核桃跳起来又落回掌心,"绝对不行!不管她是谁,进了寨就是薛家的人!寨规第一条就是凡进入人不得出寨!"

杨天赐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薛家寨现在扣押的不止他妹妹一人。

"老寨主,"他试图抓住机会,"既然你们抓错了人,不如这样——郑永恒你们留着,放了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