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绳子绑得太紧,她的指尖刚刚触到衣角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布条。希小云深吸一口气,突然想起头上的发簪——那是母亲给她的十六岁生辰礼,簪尾藏着机关。

她像条蚯蚓般蠕动着,艰难地将脑袋凑近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脖子几乎扭断的角度让她的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终于,牙齿咬住了发簪尾端的花纹。

"咔嗒"一声轻响,三寸长的细薄刀片弹出。希小云心中一喜,立刻用刀片开始锯手腕上的绳索。

院外的说话声又近了。

"......这次货色不错,尤其那个穿蓝衣服的,一看就是练家子。"

"嘘,小声点!楚国二皇子的手下已经派人专门盯着咱们这行当。而越国八皇子已经潜入楚国皇室。"

希小云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口中的"二皇子手下"此刻正被他们关在柴房里,这讽刺程度让她差点笑出声来。

麻绳终于断裂,她迅速扯掉嘴里的破布,大口喘息着去解脚上的束缚。就在这时,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阳光倾泻而入,照在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上。他手里端着药碗,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挣脱一半的希小云。

"来人啊!那小娘们要跑!"

希小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手中的刀片划过一道寒光。壮汉慌忙后退,药碗"啪"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你知道我是谁吗?"希小云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眼神凌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