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月小八缓缓抬头,声音轻柔得可怕,眼中却酝酿着风暴。
树林阴影处走出十几个黑衣人,为首的家伙嚣张大笑:"哈哈哈,这不是楚国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月小八吗?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
月小八缓缓站起身,雪白的长袍无风自动。他轻轻抬手,指尖泛起幽蓝光芒:"我最后问一次,谁干的?"
"是我又怎样?"一个黑衣人挑衅地晃了晃手中带血的短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国师大人何必..."
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吐出一口鲜血。没人看清月小八是怎么出手的。
其他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月小八冷笑一声,袖袍一挥,十几个人同时倒飞出去,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就这点本事也敢动我的人?"月小八一步步走向那个最先挑衅的黑衣人,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就重一分,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
黑衣人首领终于慌了:"等等!国师大人!这是个误——"
"误会?"月小八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轻轻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响起,"你们烤了越二丫的鹅,伤了杨天冰,现在跟我说误会?"
"不是!真的不是!"黑衣人首领疼得冷汗直冒,"我们是受人之托...啊!"
月小八又踩断了他另一只手:"说清楚,谁指使的?"
"是、是您师兄...月玄机.."黑衣人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他说...说您整天装模作样太烦人...让我们给您添点堵...那只鹅是意外...它先啄了我们的人..."
月小八表情凝固了。玄机子?他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师兄?搞了半天这是场恶作剧?
"那杨天冰的伤呢?"月小八咬牙切齿地问。
"也、也是意外...我们本来只想绑走越姑娘...谁知道杨姑娘那么能打...不得已才..."
月小八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这些人全灭口的冲动。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杨天冰。
"滚。"他冷冷道,"告诉月玄机,这笔账我回头再跟他算。"
黑衣人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月小八赶紧回到杨天冰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发现他呼吸更微弱了。
"天冰...天冰你别吓我..."月小八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出各种瓶瓶罐罐,却绝望地发现没有一种能解这种毒。
越二丫终于挣脱了绳索,跌跌撞撞跑过来:"国师大人!快救救天冰姐!"
月小八眼眶发红,抱着杨天冰的手微微发抖。向来运筹帷幄的楚国国师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我救不了她..."
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正好滴在杨天冰紧闭的眼睛上。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杨天冰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紫色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有...有用!"越二丫惊呼,"国师师傅,您的眼泪能解毒!"
月小八愣住了,这才想起自己体质特殊,百毒不侵,连眼泪都是解毒圣药。他赶紧又挤出几滴眼泪,小心翼翼地滴在杨天冰的伤口上。
随着毒素清除,杨天冰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还是没有醒来。月小八心疼地抚过他苍白的脸颊,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把脸埋在杨天冰颈窝处痛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出现...你就不会..."
"国师大人..."杨天冰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您...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