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越国边境的官道上,一片静谧。月光如水洒下,照亮了道路,也勾勒出四个身影。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长长的,仿佛是被时间拉长的记忆。

走在最前面的杨天冰,身材高大,步伐稳健。他不时地擦去额头的汗水,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一点灯火,兴奋地说:“看,那就是‘常来客栈’,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过夜。”

“终于到了!”14 岁的越二丫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脸上洋溢着喜悦。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我的脚都快磨出泡了!”

希小云见状,连忙跟上去,轻轻拍了拍二丫的肩膀,温柔地说:“别跑太快,小心绊倒。”她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希小云转头看向走在最后的杨路途,关切地问道:“路途哥,你还好吗?”

杨路途背着最重的行李,却没有丝毫疲态。他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没事,倒是你们几个,走了一天也该累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客栈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饭菜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柜台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掌柜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四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两间房。"希小云掏出钱袋,"最好是相邻的。"

老掌柜接过铜钱,数了数:"一楼正好有二间挨着的,不过..."他压低声音,"最近边境不太平,晚上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越二丫眨着大眼睛:"会有什么动静呀?"

"小孩子别多问。"老掌柜摆摆手,递给他们两把钥匙,"左边是'竹'字号,右边是'梅'字号,饭菜一会儿送到房里。"

四人简单分配了房间——杨路途住"竹"字号,杨天冰和希小云以及越二丫住"梅"字号。房间比想象中干净,虽然家具陈旧,但床铺整洁。

"这地方怪阴森的。"越二丫坐在床边晃着腿,"小云姐,你说掌柜说的'动静'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