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附近的杨路途听了之后立马嘴笑到耳朵根了。看来不虚越国此行。在越国若能搞到皇商,这个姿势绝对是暴发户。
杨路途立马悄悄离开,已经开始寻找时机做准备工作了。
当天中午,越南天做了一个两年来都未曾有过的美梦。在梦中,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年轻时光,身体轻盈,充满活力。他正和观音菩萨掰手腕,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突然,观音菩萨的面容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杨天冰那张美丽的脸庞。杨天冰微笑着对他说:“老爷,该起床喝粥啦!”
“喝!喝大碗的!”越南天兴奋地喊着,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却惊讶地发现这并不是一场梦——杨天冰真的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粥站在他的床前,而她的身后,还跟着鼻青脸肿的月小三。
“爹!她中午闯进我房间!对我欲行不轨。”月小三哭嚎着。
杨天冰没有说话。
“你个混账小子,杨姑娘斯斯文文,怎么可能对你欲行不轨?是不是你又突发奇想什么了?”越老爷连声斥责三公子,他自己的孩子,他心明给镜的似的。
月小三满脸惊恐地指着杨天冰,“她还用十字架砸我!”
杨天冰则是一脸无辜,她眨了眨眼睛,娇柔地说道:“越老爷,我原本是坐在房里休息的。突听到三公子和人在密谋要烧我的粥棚……”说到这里,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被别人听到似的,“而且,还有个叫赵铁柱的人说要……要扒我的衣服。”
越南天听到这里,顿时怒不可遏,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他二话不说,顺手抓起身边的枕头,像扔石头一样狠狠地砸向月小三,口中怒骂道:“畜生!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敢勾结外人!”
然而,当他转过头看向杨天冰时,脸色却瞬间变得温柔无比,仿佛杨天冰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他轻声安慰道:“丫头别怕,有我在呢。我夫人肚子有点儿大,但是都三年了,也不见生出孩子来,御医也瞧过了,药也吃了无数,就是不见好。
要不从今天起,你就暂时搬到越家内院去住,顺便看看我夫人的身子是怎么回事?而且你这样就安全了。待我夫人痊愈了,你便可回到教堂那边去住,可以行吗?”
杨天冰认回答道:“我可以每天来给夫人祷告,但是住在你的内院不太合适。毕竟我是已婚女子,我是有夫君的,夫君叫杨路途,他人也在越国。”
这个消息不知道被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