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有鬼啊!”其中最为强壮的一名跟班惊恐万分,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旁边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水沟里。

就在这时,希小云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向前方,她脚上那双打着补丁的布鞋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准确度狠狠地踹在了越有才的双腿之间。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起,但由于杨天冰迅速出手相助,及时用一条借来的裙子紧紧地盖住了越有才的头部,所以使得这名恶霸王的尖叫声甚至都没能完全传出来。紧接着,杨天冰冷笑着大声喊道:“哈哈,让你尝尝姑奶奶我这一招‘天女散花’的厉害!”说罢,她便用力地将越妈妈花费整整十年时间精心刺绣而成的那朵鲜艳欲滴的牡丹花死死地按压在越有才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庞之上,并开始不停地来回摩挲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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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越二丫也毫不示弱,她顺手抓起一根晾晒衣物用的杆子当作武器,然后使出全身力气挥动起来,宛如挥舞着一把绝世宝剑。眨眼之间,那五个跟班就像是被击倒在地的保龄球瓶一样,纷纷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七零八落,场面十分滑稽可笑。更有甚者,还有一个试图趁机逃离现场的家伙不小心踩到了希小云之前遗落在地上的那些锅灰,结果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并且还因为姿势过于难看而当众表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劈叉动作,伴随着一阵清晰可闻的裤子破裂声响,仿佛整个街道上都能听到这种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怎么回事?”越三秋手持菜刀,气势汹汹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他定睛一看,只见三个浑身漆黑如炭的人正与一群恶霸打得不可开交。而周围的邻居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拿起身边能找到的武器——扫帚、夜壶、鸡毛掸子等,毫不犹豫地投身到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一时间,巷子里喊杀声四起,场面混乱不堪。越婆婆眼疾手快,将自己的洗脚盆猛地朝一个恶霸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越大爷则在慌乱中不小心把假牙给弄丢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就飞到了越有才的衣领里面。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斗,十分钟之后,恶霸团伙终于被彻底击溃。他们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狭窄的巷子。再看越有才,他那身华丽的绸缎裤子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活脱脱一只瘸腿的斑马,跑得比兔子还快。

“英雄啊!”卖豆腐的越婶满脸兴奋,紧紧握住希小云那双黑乎乎的手,感慨道,“以您这样厉害的身手,如果不去官府当个捕快,实在是太屈才啦!”

此刻的希小云正忙着擦拭脸上的污垢,听到杨天冰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手上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希小云定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都是锅底黑灰、活像一只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小煤球似的越二丫;又抬头瞅见正站在一旁头顶顶着几片绿油油青菜叶子、宛如一棵行走中的小白菜般的杨天冰;最后将目光移到那个手握着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强烈戒备气息的越三秋身上时——她突然间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子一样,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失声叫道:“哎呀妈呀!坏菜啦!我竟然把说媒这件天大的事情给忘得死死的啦!”

“啥子哟?”听到这话,越三秋手中紧握着的那把菜刀瞬间就失去了控制,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后便径直掉到了地上。与此同时,她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也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扭曲起来,并难以置信地开口问道:“难不成……你们今天过来就是专门儿来跟老子说亲滴嗦?”

此时此刻,越二丫总算是费劲儿地把之前不小心吸进嘴巴里面去的那些黑漆漆的锅烟灰全部吐了出来,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和委屈,所以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明显的哭腔:“小云姐姐呀~你咋个可以这样子嘛!你咋个能够把这么重要滴正事儿搞忘记咯嘞!我们刚才辛辛苦苦忙前忙后弄了半天,其实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帮三秋姐姐牵线搭桥找一门好亲事噻!结果现在倒安逸咯,你居然直接把这档子大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头切咯!呜呜呜……”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到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一阵微风吹过,挂在晾衣架上头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裤子随着风儿轻轻摇晃着,仿佛正在嘲笑这群人的狼狈模样。就在这时,一只不知打哪儿窜进来的野狗趁着众人不注意,飞快地冲上前一口咬住了越有才刚刚不慎掉落下来的那块玉佩,然后撒腿就跑没影儿咯。

杨天冰面带微笑地向前迈了一步,轻声问道:“您好!很高兴能与您交流,我叫杨天冰,现任越国基督教会的教主。最近听说贵夫妇非常虔诚笃信宗教,因此特意前来拜访,想跟您们分享一些关于神灵的故事和教诲。”

此时,越三秋的父母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体几乎无法挪动分毫。然而,他们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之光。

只见越三秋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对着爹娘说道:“爹、娘,这位便是近期一直坚守在越国教堂门前,每日慷慨施舍馒头和热粥给众人的好心人——杨天冰,杨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