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妈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笑着回答:那孩子啊,说是要买下一座宽敞的四进院子,好迎娶媳妇进门呢!

听到这话,杨天冰顿时愣住了,心中暗自嘀咕:什么......怎么会如此匆忙呢?

她实在有些无奈,如果不是上次冒险前往越国地牢营救希小云和越二丫,让越三两赚到了整整六十两银子,恐怕这家伙也不会如此得意忘形吧。

傍晚,晚餐时分到了。

今晚的饭菜十分简单,只有越妈亲手烧制的野菜粥和香喷喷的烙饼。然而,杨天冰心思全然不在这里,吃得漫不经心。

用过晚膳后不久,杨路途便被一名侍卫匆匆唤走了。

趁着这个机会,杨天冰与越妈默契十足地相视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住处,重新返回了越国基督教堂的后院,并在此留宿过夜。

时间悄然流逝,万籁俱寂之时,杨天冰确定越妈已然进入梦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走向后院。此刻,如水的月色洒落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银纱。

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杨天冰从怀中掏出一支制作精巧的玉笛。

这支笛子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只见她将玉笛凑近唇边,轻轻吹奏起一段独特而奇异的旋律。这段曲调悠扬婉转、余音袅袅,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动听悦耳。

原来,这支玉笛乃是楚国国师月小八赠予她的信物,只要吹响它,便能召唤出那位专门负责保护她人身安全的暗卫首领。

杨天冰不知道的是,当她吹响玉笛之时,月小八可以十分清醒的感应到。

不多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在院墙之外,仿佛它本就属于这片黑暗之中。只听那黑影轻声问道:“姑娘有何差遣?”

杨天冰的身影隐没于夜色之中,但她的声音却清晰可闻,只是这声音与白日里相比显得截然不同——冰冷、严峻且充满威严:“去查查越国朝廷为何会突然大肆收购粮草,其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尤其要密切关注贵妃近来的一举一动。”

话音刚落,黑影便如一阵轻风般飘然而逝,来无影去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杨天冰静静地伫立在皎洁的月色之下,眼眸深处闪烁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光芒,口中喃喃自语道:“贵妃啊贵妃,你此番究竟在耍什么花招呢?”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已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重重宫闱洒落在凤仪宫内,给这座宫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启禀娘娘,一切进展都十分顺利,”小春压低嗓音向越贵妃禀报着情况,“杨路途已然落入我们设好的陷阱,此刻正暗地里与那些粮商谈拢价格,打算转手倒卖官粮以谋取暴利。”

越贵妃微微扬起下巴,唇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如此甚好!待到他们完成交易之时,即刻将人捉拿归案。切记,务必留个活口。”

“然而……”小春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嗯?但说无妨。”越贵妃见状,秀眉微蹙,追问道。

“二丫公主的师傅月小八……”

越贵妃手中的茶盏“砰”地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案几之上,溅起了些许茶水,她满脸怒容地质问道:“那个月小八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陛下会对其如此优待有加?竟然一言不发就将二丫头送出去几年之久,如今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得以一见。”

一旁侍奉的小春低着头轻声回答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并不知晓其中缘由,只是听闻那月小八武艺高强,曾经在北疆独自迎战过数百名凶残的蛮族武士……”说到最后,小春的声音变得愈发轻微起来。

越贵妃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快步走向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理顺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发髻,

同时口中喃喃自语道:“无论这个月小八到底是何方神圣,都绝对无法阻挡本妃去查清事情背后的真相。倘若那位郑国公主果真如传闻般隐匿于我国境内,那么势必将会成为我们的心腹之患啊!不过若是能够成功收服此女为己所用,倒也是一件不错的美事呢!”

然而,正当越贵妃沉思之际,忽然间有一名神色惊慌失措的宫女急匆匆地跑进了房间之中,并高声喊道:“启禀娘娘!大事不妙啦!二丫公主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