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些花里花哨的东西,难道还能够填饱肚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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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杨天冰顿时火冒三丈,她气得直跺脚,并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懂得什么叫做知识文化吗?
识文断字、明白事理,难道不是一种宝贵的财富吗?
又怎能说它比不上一顿饭菜呢?”
面对如此激烈的争吵场面,郑永恒感到十分窘迫与难堪,他犹如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局外人般呆呆地立在原地,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宛如一件被遗弃的无用之物,完全成为了这场争执中的旁观者。
而杨路途则继续用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郑永恒以及杨天冰两人之间游移不定,突然间,只见他猛地伸手用力一拉,将杨天冰紧紧地拽向自己身旁并呵斥道:
“走啦!家里还有一大堆农活等着我去干呢,哪有空闲时间在这里陪你们闲聊扯淡!”
由于事发太过突然,杨天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失去平衡后踉踉跄跄险些摔倒在地,但即便这样,她仍然没有忘记回过头来朝着郑永恒大声呼喊:
“郑永恒,请您稍安勿躁哦!关于这件事情,我们改日再行商议吧!”
说完之后,她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赶紧迈步跟上已经走远的丈夫步伐。
望着渐行渐远的那对夫妇身影,郑永恒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最后,他缓缓低下头凝视着那块布满墨渍污点的石头,不禁长长地叹息一声:“唉……看起来还是需要另寻一处清静之地才能安心练字呀。”
杨路途一路上紧紧地攥着娘子杨天冰的手,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似的。
好不容易将人带回家里后,便“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并气急败坏地指责道:
“你看看你,身为一个女人家,竟然和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挨得这么近,成何体统啊!”
听到这话,杨天冰冷笑一声,猛地用力挣脱开丈夫的束缚,没好气儿地反驳说:
“谁说郑永恒是陌生人啦?他可是唯一对我帮助最多的人。别忘了他是郑国的国师,他保护自己的主子有错吗?
而且呀,我之所以会那样做完全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想要帮助大家提高文化水平罢了。
倒是你,整日里不知道胡思乱想些啥东西!”
被杨天冰这么一怼,杨路途顿时火冒三丈,连胡须都气得根根竖起,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哼,还说不是陌生人?我看那郑永恒看向你的时候,眼神就很不正常嘛!什么教村民们认字读书,依我看呐,他就是居心叵测……”
“居心叵测?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杨天冰瞪大双眼,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逼视着自己的丈夫,大有一副不弄明白绝不罢休的架势。
夜幕降临后,杨路途察觉到妻子常常行踪飘忽不定、不知所踪。
于是心生疑虑和不安情绪逐渐蔓延开来,好奇心作祟让他决定悄悄尾随其后一探究竟——果不其然如他所料一般,杨天冰正鬼鬼祟祟前往郑永恒所在之处,并与对方窃窃私语似乎正在密谋某些事情且不时爆发出阵阵爽朗欢快之声。
“可恶至极!”
杨路途气得牙齿紧咬恨得牙根发痒怒不可遏道:
“好一个胆大妄为之徒郑永恒竟敢妄图勾搭我的娇妻美眷!
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天理难容啊!”
愤怒冲昏头脑之下,杨路途当机立断迅速采取一系列报复措施来对付这个令他深恶痛绝之人。
首先便是四处散播关于郑永恒的各种流言蜚语诋毁污蔑之词以败坏其声誉形象。
这天清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杨路途特意来到村子里人流量较大的地方比如村口那棵古老粗壮枝叶繁茂宛如一把巨大遮阳伞般的大树底下,然后故作神秘姿态压低声音向周围几位闲聊无事可做的村民们绘声绘色讲述起一则传闻故事。
“你们听说过没有呀?最近发生一件惊天动地大事哦……”
只见杨路途煞有介事模样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好奇问道究竟何事如此重要值得这般大惊小怪呢?
“啊?”众人齐声惊呼出声来。
“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哦!绝对没有半点虚假成分!”
杨路途拍着胸脯保证道,一副义正言辞、信誓旦旦模样,但却早已将之前亲口承认过目睹郑永恒购买字帖之事抛诸脑后去了。
正所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短短片刻功夫间,这些流言蜚语便如同插上双翅一般迅速传播开来,并以惊人速度蔓延至整个福音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