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真接着说:“我注意到,你刚才提到你的师母是杨天冰,但我却觉得她似乎并不是你的真正师母。”
杨三丫心头一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紧盯着越真,质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认为我在说谎不成?”
越真连忙摆手解释道:“别误会,小姑娘。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杨天冰的事情,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据我所知,杨天冰在越国已经待了很长时间,并且一直以擅长祷告着称。据说,她每次为病人祈祷时,病人情况好的立竿见影。
然而,今天陪同你来的那位,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并没有开口祈祷神。
此外,看你的年纪应该不大,最多也就十三四岁吧?
这么小就能掌握如此高超的祈祷,实属不易。
所以,我不禁好奇,你和这位所谓的‘师母’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杨三丫的手掌不受控制般地微微颤动着。
她努力回忆起自从离开青溪村以来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发现每一日、每一刻,无一不是由她独自一人默默祈祷,而那位师母却从未有过任何举动。
这种情况令她心生忧虑和困惑,尤其是当她意识到如今无论是食物还是饮品,总是师母优先享用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过去,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会首先给她品尝,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此外,”越真紧接着说道,“倘若有人因为他人的祈祷而痊愈,这无疑将成为为师母杨天冰声名远扬的绝佳契机。
如果换作是我身为杨天冰,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这样一个名利双收的好机会。”
听到这里,杨三丫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什么意思?您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越真紧紧凝视着杨三丫的双眼,缓缓开口道:“据我所知,楚国江湖中有一支名为鹰面帮的帮派,他们最为擅长的便是易容之术……”
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目光锐利地直视着杨三丫,轻声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刹那间,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划过天际,杨三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面戴白纱的师母杨天冰站在门口,声音冰冷:三丫,天快黑了。该回去了。
杨三丫看向越真,“你一定要有信心,一定要对我师母杨天冰的神有信心。因为有信心才能有力量,才能帮助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