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位就是我的师母哦!”然后,她又把手指向月玄机,继续胡诌道:

“至于你嘛,则是我师父派给我师母的贴身护卫,名叫……叫做越大牛!不过呢,

你这个人啊,总是喜欢偷偷摸摸地跑到外面去做坏事,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给逮住了,不但挨了一顿毒打,连脑袋都被打得晕头转向的,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呢。

所以说呀,我师母平日里经常教导咱们千万不要学坏,更不能随便偷盗他人财物,这些话可都是千真万确的至理名言呐!

你看看你,这不,活生生地吃了大亏吧!以后咱们就算再穷得叮当响,也绝对不能干那种违法乱纪的勾当哟!最不应该就是去偷东西。”

月鹰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而实际上是失去记忆的月玄机,则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哦……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每当试图回想一些事情时,月玄机都会感到头部剧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脑海一般。

这种痛苦让他无法忍受,于是他决定不再继续思索下去,干脆放弃道:

“好了,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就是了。

可是,如果不能偷窃,那我们靠什么生活呢?总不能饿着肚子过日子吧?”

就在这时,杨三丫将手中的铁锅放在炉灶台上,紧接着便开始发号施令起来:

“越……大牛,你快去井边打些水回来;

我呢,则负责去外面捡些木柴过来,等会儿还要重新炖煮鸡肉呢!

师母您呐,可以先回房间里休息一下,很快就能开饭啦。”

说完,她还特意朝月鹰笑了一笑,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快准备好晚餐。

原本想要对这荒唐可笑的安排提出异议的月鹰,突然间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背袭来。

她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迅速转过身去,却惊见一道黑影宛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院子的围墙之上。

“杨天冰,好久不见啊。”

随着一声低沉而又略带戏谑意味的话语响起,那人轻轻揭开头上所戴的斗笠,一张英俊得令人惊叹不已的面庞展现在众人眼前。

月鹰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猛地一沉,暗叫不好:“糟糕,竟然是楚国的国师!”

要知道,眼前站着的正是鹰面帮的帮主月小八,而自己现在假扮成杨天冰在这里做事,如果被对方识破身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毕竟这易容之术还是他亲自传授给自己的呢,其中的破绽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想到这里,月鹰不由得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伸向脸颊,轻轻抚摸着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生怕它会有什么异常。

好在经过一番检查后,发现面具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位公子怕是有些误会吧。”

月鹰强作镇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并刻意压低嗓音,努力模仿出杨天冰说话时的语调,

“在下杨天冰,乃是此座教堂的管事。不知阁下为何会如此认为呢?”

然而,面对月鹰的辩解,月小八只是冷冷一笑,随后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从墙头上飞身而下。

落地之后,他稳稳地站住脚跟,眼神犀利地盯着月鹰,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哼,少给我装蒜!有本事你就别躲!”

说罢,只见他手臂一挥,一股劲风骤然袭来,速度快得犹如闪电一般,直直朝着月鹰的面部轰击而去。

月鹰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闪,但即便动作已经够快了,却依然差点被月小八抓住机会扯下人皮面具。

她暗自叫苦不迭,因为这张面具可是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唯一一张,一旦损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力气。

月小八连头也没回一下,直接挥起爪子再次扑向月鹰,嘴里还嚷嚷道:

“臭丫头快躲开,本大爷要揭穿这个骗子的真面目!”说罢,锋利的爪子便朝月鹰抓去。

眼看月小八的指尖就要触到月鹰的面颊时,一股劲风猛然从旁边呼啸而至。

月小八大惊失色,连忙收住攻势向后退去。

待看清眼前的情形后,他不禁瞠目结舌——原来竟是越大牛(即月玄机)不知什么时候横在了两人之间,并挥拳朝着自己的面部狠狠砸来。

“竟敢伤害我的主子?你好大的狗胆。”

月玄机尽管失去了部分记忆,但身体对武学招式的反应却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