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护卫!月玄机百忙之中回头答了一句,顺手把试图偷袭的黑衣人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矿场上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杨天德被自己的官帽带子缠住了手脚,县丞还在矿石堆里挣扎,二十名官兵哼哼唧唧地躺了一地,黑衣人则口吐白沫昏死在一旁。

月玄机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四处张望:主人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杨天冰带着福音村上百号村民,扛着锄头铁锹,浩浩荡荡地向矿场走来。

今天是第二天,既然开采矿总要有点儿量吧,杨天冰边走边对薛闻说,不然不是白忙活吗?...

她的话戛然而止。矿场上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遍地哀嚎的官兵,倒插在矿石堆里的县丞,被自己帽子绑住的县令,以及站在中央、一脸茫然的杨路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突然转头看向他们,然后眼睛一亮的白衣男子。

主人!月玄机惊喜地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杨天冰。

保护小姐!薛闻立刻挡在杨天冰面前,却被月玄机轻轻一拨就飞了出去,正好砸在想要爬起来的黑衣人身上,两人一起又晕了过去。

杨天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月玄机一把抱住,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转了个圈。

主人,我可找到你了!月玄机兴奋地说,像只找到主人的大狗一样蹭了蹭杨天冰的衣袖,我打败了所有想伤害你的人!

全场鸦雀无声。福音村的村民、还能睁眼的官兵、刚从矿石堆里爬出来的县丞,以及终于解开帽带的杨县令,全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幕。

杨天冰被举在空中,与月玄机大眼瞪小眼:那个...这位壮士,你是不是认错人?

怎么会!月玄机一脸受伤,我是你的护卫啊!你忘了昨天还给我吃糖葫芦吗?

我昨天在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根本没出过福音村...杨天冰挣扎着想要下来。

主人别怕,月玄机突然严肃起来,轻轻把她放下,然后转身面对众人,张开双臂做保护状,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杨天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杨天冰!这是你指使的?袭击朝廷命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县尊大人明鉴,杨天冰急得直摆手,为月玄机脱罪,只能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

主人,月玄机委屈地回头,你怎么能不认我呢?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薛香突然插嘴:等等,他刚才是不是一个人打趴了二十多个官兵?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后退了一步。

杨路途当然知道是月玄机,曾经在越国打闹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但是他故意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娘子,这位壮士刚才救了我...

谁是你娘子!月玄机喊道,然后惊讶地看向杨路途。

月玄机眼中闪过一丝困惑,看向杨天冰:主人...成亲了?

没有!杨天冰扶额,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杨天德怒吼,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还能动弹的几名官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月玄机眼睛一亮:主人,我明白了!这是不是你的计谋?假装不认识我,好让我继续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