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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兵是杨世业的妹妹,不嫁等的是干妹妹,又不是亲的,再者马上把棉被送给杨师爷两床。杨天德阴笑道,我就不相信没有棉被,苦水村不死人。到时候...
到时候怎样?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杨天德大惊抬头,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鹰形面具在竹叶间斑驳的光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鹰面人!杨天德失声叫道,随即强自镇定,我与你素无冤仇?
月小八缓缓落地,双手背在身后:杨天德,你好大的胆子,现在马上把结婚的物资从哪来送回哪去,不然你的命……
杨天德眼珠一转,突然笑道:国师误会了。这是我花钱买来的棉被。
月小八挑眉,是吗?
杨天德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常态:听闻让你们迎面人出场没有千把银子时,请不动你们的,不如交个朋友,这三车棉被全送给你了。
月小八不再废话,突然伸手,杨天德和官差等人全部逃命。
“月一,等会见了杨天冰怎么说?”月小八挥手间鹰形面具已收回,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杨天赐。
“听闻天冰妹妹来传福音,这天寒地冻的。听说苦水村最穷。不如给百姓们每人发床棉被,这福音也好传起来。”月一一脸严肃的模仿着月小八的声音说道。
月小八抹抹脸上的面具。“月一,我发现你忽然间懂事了,行,等会就这么说。”
暗卫月二慌忙赶到时,月小八和月一已经各驾一辆马车,准备前往苦水村。
“国师,大皇子听闻消息,已经前往福音村了。我们要不要把大皇子给绑了?”
“不着急,福音村薛大院之前是薛家寨的寨主。手下会武功的人无数。正巧杨天冰也不在,不如我们来探探薛大勇是真心还是假意,在福音村当村长?若连这个蠢货大王皇子都斗不过他,还当那门子村长啊?”
“话是这么说,可现实情况不太乐观呀,毕竟他手下十二金钗可不在福音村啊。”
月小八冷笑,“正因为如此,我想知道他之前的四大高手到底还回不回来投靠他?这绝对是个好消息。毕竟杨路途这个蠢货被着杨天冰立的军令状。
杨天冰现在不完成也是不行的呀。别啰嗦了,赶紧走吧。”
与此同时,苦水村的杨天冰,发现这个杨云出去一趟回来。居然带了十几个平民百姓,天呐,这哪是传福音呀,她怎么感觉像是落入了贼窝?
两个时辰前
杨云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包银子,感觉像是在做梦。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整整十两白银,用一块褪色的蓝布包着,沉甸甸地压在她手心。
姑娘,这...这我不能要。杨云当时推辞着,可杨天冰硬是把银子塞进了她手里。
拿着吧,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杨天冰说完就匆匆走了,留下杨云站在自家破旧的茅屋前,手里捧着这突如其来的财富。
杨云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儿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忽然间想着有银子给孩子买件棉布,棉花回来做件棉袄穿也挺好的呀。终于鼓起勇气带着银子去镇上。她穿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青色布裙,头发用木簪挽得整整齐齐,怀里揣着那包银子,像揣着一团火,既兴奋又忐忑。
杨家村到镇上有五里路,杨云走得小心翼翼,时不时摸摸怀里的银子是否还在。路上遇到几个同村的妇人,她只是简单点头问好,不敢多说话,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镇上的集市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杨云先去了布庄,挑了两匹结实的棉布,一匹藏青色给儿子做冬衣,一匹浅粉色给自己。当她把银子递给掌柜时,手微微发抖。
哟,杨寡妇,发财啦?布庄掌柜眯着眼数着银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路过的杨妞妞听见了。
杨妞妞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三十出头,身材瘦小,眼睛却大得出奇,像是随时准备捕捉什么八卦。她耳朵一竖,立刻凑了过来。
杨嫂子,买这么多布啊?杨妞妞眼睛滴溜溜地转,盯着杨云手里的布匹和找零的铜钱。
杨云脸一红:就...就给孩子做件衣裳。
杨妞妞夸张地了一声,目光在杨云身上扫来扫去。杨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匆匆告别布庄掌柜,快步走向粮店。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杨云买了米、油、盐,甚至还奢侈地称了一斤猪肉。每花出一笔钱,她心里就踏实一分——儿子终于能吃上几顿饱饭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杨妞妞像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眼睛越瞪越大。
小主,
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杨妞妞回到村里,立刻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召集了一群妇人,杨寡妇!在镇上大把花钱!买布买肉,眼睛都不眨一下!
怎么可能?她家不是穷得叮当响吗?胖婶子张大嘴,露出缺了门牙的笑容。
千真万确!杨妞妞拍着大腿,我看她那个钱袋,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七八两银子!
她哪来的钱?该不会是...一个年轻媳妇压低声音,做了个不雅的手势。
杨妞妞眼睛一亮:可不是嘛!一个寡妇,突然有钱了,能有什么好事?
流言像野火一样在村里蔓延。到了傍晚,几乎全村人都知道杨云发了横财,而且这钱的来路肯定不干净。
杨云最后买完针线走回去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身后已经跟了十几个。这些人里有穷得揭不开锅的,有纯粹好奇的,还有几个是专门来看热闹的。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互相推搡着,像一群滑稽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