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些刚刚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村民们顿时如梦方醒般回过神来。他们顾不上再理会薛柔,纷纷迫不及待地扔下手中的农具或者其他物品,一窝蜂似的涌向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有的人索性直接俯下身去,将脸埋进水里大口大口地畅饮;有的人则伸出双臂掬起一捧又一捧冰凉刺骨的溪水,用力地拍打在脸颊上,感受着那份难得的凉爽与舒适;更有一些动作敏捷的人飞快地转身跑回家里取来了各式各样的容器,如木桶、水缸等,然后兴高采烈地开始舀水装桶。

转眼间,村口只剩下杨天冰和薛柔两人。

薛柔强忍着身体的疼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她满脸委屈地望着杨天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天冰姐,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啊?要是再晚一点,恐怕我就要……呜呜呜……”

杨天冰冷冷地回应道:“毕竟有 12 个村庄需要巡查,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跑到吧。”

听到这话,薛柔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还是尽量压下火气,放低姿态说道:“可是,天冰姐你既然已经到了,为何却没有立刻出手阻止那些人欺负我呢?你看看我的样子,本来我背上还背着两个包袱,里面装着两套换洗的衣裳,结果全被那帮恶徒给抢走了!而我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破烂不堪得不成样子了……”说到最后,薛柔不禁又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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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天冰见状,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淡淡地说:“这种事情很常见啦,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其实,这也是对你们这些传教士的一种考验,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坚定的信念去传播福音。只有经受住这样的磨难,将来才能更好地完成使命。”

面对杨天冰如此冷漠的态度,薛柔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心想:如果不是因为你迟迟未到,我怎会遭受这般屈辱?所谓的考验信心更是无稽之谈,如今连《圣经》都已落入他人之手,叫我拿什么去考验?想到此处,薛柔只觉得满心苦涩。

杨天冰听闻此言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他缓缓说道:“难道这便是你遭受殴打的缘由不成?”

薛柔的目光稍稍有些躲闪,她低声嘟囔道:“我好心好意地向那些人传播福音,谁曾想他们竟然提出如此无理要求!非要我去祈求雨水降临,如果真能求得甘霖,他们方才肯信我所信奉之神明。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我怎样虔诚祈祷、苦苦哀求,整整四天过去了却连半滴水珠都未曾降下呀。

于是乎那些家伙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又是推又是搡的,搞得我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起来。当时完全没了主意,根本拿捏不准该如何应对才妥帖得当呢。

慌乱之中不仅自己的包遭人抢夺一空,就连随身行李包裹也一并丢失掉啦。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脑子里一片空白啥都记不起来咯......”

“险些命丧黄泉竟是因为这般荒唐可笑之事儿?”杨天冰冷冷地哼了,“罢了罢了,咱们还是赶紧寻觅些饮品解渴吧。虽说眼下正值寒冬腊月时节,但这天儿依旧热得让人浑身冒汗口干舌燥难耐至极哟!”

“天冰姐,我们接下来还要留在杨家洼吗?我都真想走了。在这几天吃不上,穿不暖,又挨饿,衣服又被撕烂,我一点也不想过这种生活了。”薛柔在一旁说道。

杨天冰闻听薛柔心里打了退堂鼓,赶紧呼叫系统小白兑换了三套棉衣服,两只烧鸡,两碗米饭,一碗红烧肉,并把薛柔带到一旁坐下来,两人吃了起来。

“天冰姐,既然有衣服穿,有饭吃,我觉得杨家洼还是可以待下去的。”

薜柔打了一个饱嗝说道。

杨天冰“……”

薛柔“天冰姐,我觉得像你这种祷告像手取的方法,若能交给我那该有多好。”

正说话间,有村民抱着薛柔先前的包裹和圣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