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尔,我让你准备的关于但泽地区的历史和法理依据资料,整理好了吗?”
“是的,总统先生,已经准备完毕。”卡多尔立刻转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双手递给了威利,“资料非常详尽。”
威利接过文件夹,打开翻阅。卡多尔在一旁开始简要介绍:
“总统先生,资料从最根本的历史渊源开始。早在罗马帝国时期,维斯瓦河下游,也就是但泽所在的区域,便是日耳曼部落(主要是哥特人、勃艮第人等)的居住地之一。中世纪早期,条顿骑士团于13世纪征服了普鲁士地区,并在1308年建立了但泽城,使其成为汉萨同盟的重要成员,贸易繁荣,城市法完全采用吕贝克法(德意志法律体系)。从那时起,但泽就深深烙上了德意志的印记。”
威利一边听着卡多尔的讲述,一边翻看着相关的历史地图和文献引述复印件,还不时的点了点头,他对于卡多尔很是满意,在做事方面卡多尔和希莱尔都是一丝不苟的,这让威利在办公方面省去了很多非必要的时间。
卡多尔继续道:“1793年,在第二次瓜分波兰中,普鲁士王国正式获得了但泽及周边地区的主权,将其命名为西普鲁士省。此后,除了拿破仑战争期间短暂的‘但泽自由市’时期(1807-1814),但泽一直作为德意志的一部分存在,直到《凡尔赛条约》。”
威利翻到了《凡尔赛条约》相关部分,眉头紧锁。卡多尔的语气也带上了沉重:“根据该条约第100至108条,1919年,但泽及其周边地区被从战败的德意志帝国剥离,成立了一个在国际联盟监督下的‘但泽自由市’。然而,这座城市超过95%的居民是德意志人,他们从未接受这种强加的安排,一直渴望回归祖国。”
“那么,”威利合上一部分历史文件,翻到后面的分析部分,“我之前提出的几个拿回但泽的方案,你认为可行性如何?”
卡多尔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威利的手中:“总统先生……”
“这里没外人,叫我威利吧!”
卡多尔连忙摆了摆手,随后瞟了一眼正在聚精会神开车的司机:“威利总统,经过咱们团队的综合评估,在您提出的几个方案中,有两个在现实层面具有较高的可行性,其他的……恕我直言,在当前国际环境下显得有些异想天开,实施难度过大且风险极高。”
威利耸了耸肩膀,开始翻阅卡多尔递来的文件,直接翻到了卡多尔所指的那一页。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两个主要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