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帝国总理府。巨大的欧洲地图前,威利·施克尔格鲁勃平静地听着格林关于地中海最新局势的汇报。当听到意大利在塞浦路斯得手、苏伊士奇袭虽败但震动巨大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嫉妒或懊恼,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洞悉一切的微光。
“眼红?不,我亲爱的卡多尔。”威利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他转身走向另一幅巨大的西欧地图,手指落在广袤的法兰西平原上,“让他们去争那些阳光下的沙砾吧。我们的金矿,在这里。”
烟雾弹?不,是真正的深耕。在威利的意志下,德意志庞大的国家机器,正以一种近乎“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重塑着法兰西。曾经被战争阴云笼罩的农田,此刻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帝国的农业专家深入乡间,推广良种和机械;帝国银行开出了前所未有的优厚条件:购买德意志农机?超低息贷款!使用德意志化肥?政府补贴!保证粮食收购?价格高于往年市场价一成!法兰西的农民们捧着沉甸甸的马克补贴,看着粮仓里堆满的、被帝国粮食公司以承诺价格全数收走的谷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祖祖辈辈,何曾见过政府倒贴钱鼓励种地?感激的泪水在无数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流淌,村镇的墙壁上,那些诅咒占领者的标语,悄悄被新刷上的、感谢“合理农业政策”的横幅覆盖。
小主,
重工业的复苏同样惊人。鲁尔区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成批南下,带着图纸和订单。被战火损毁的工厂烟囱重新冒出了滚滚浓烟。洛林的钢铁厂在德意志资本注入和订单保障下全力运转,产出的优质钢材不再化为炮弹,而是铁轨、桥梁构件和农用机械。
施耐德、雷诺等法国老牌企业,在“战后重建合作”的名义下,重新开动了生产线,为德意志庞大的基础设施建设计划(名义上)生产着火车头、卡车和起重机。整个法兰西,仿佛进入了一种被精心设计的、高速运转的“和平繁荣期”。
三个月,转瞬即逝。法兰西迎来了一个罕见的、真正意义上的丰收年。金黄的麦浪翻滚,果园挂满沉甸甸的果实。粮价?没有像往年丰收时那样暴跌。因为德意志庞大的收购机器早已开动,以高于市场、锁定的价格,如同巨鲸吸水般,将法兰西丰收的每一粒粮食、每一桶葡萄酒、每一吨水果,尽数吞下,运往莱茵河以东,填充进帝国深不见底的战略储备库。
一些嗅觉敏锐的法国银行家和前政客感到了不安。如此规模的粮食统购?如此全力运转、却不知最终产品流向的工厂?这不像重建,更像…为一场规模空前的风暴,默默地囤积着每一块砖、每一片瓦。
但这种不安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不起任何公开的浪花。在看得见的补贴、工作和“稳定”面前,任何关于未来的隐忧,都显得苍白无力。法兰西,在帝国“仁慈”的怀抱里,正被一点点编织进一张无形的大网。
同时,在远东,萧河目光扫过玛卡、番禺港目光最终停在了香江。
“茅载!被夺走的孩子他们……该回家了……岭南驻军可以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