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克的身体开始呈现诡异的扭曲状态，就像被多个维度同时拉扯。

它的惨叫变成了多重混音，时而尖锐时而低沉，仿佛来自不同时间线的回声。

"唔...呃..."

宋飞猛地攥紧拳头。

"嗡——！"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球体内部爆发。

当光芒散去时，黑球已经收缩成针尖大小，最后"啵"的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一同消失的，还有格拉斯克未说完的狠话。

"呼......"

宋飞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右手不自然地痉挛着，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这是过度使用禁忌之力的代价，不仅是魔力透支，连灵魂都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焦冷保持着龙化的姿态僵在原地。

他的鳞片正在缓慢褪去，但眼中的震惊丝毫未减。

房间中央的血池仍在咕嘟冒泡，但那些气泡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就像一场荒诞剧的尾声。

"你..."焦冷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到底是什么人？"

宋飞没有回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两瓶泛着金光的药剂。

他将其中一瓶抛给焦冷，自己则仰头饮下另一瓶。

药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连灵魂的撕裂感都被稍稍抚平。

"喝了它。"宋飞的声音仍有些虚弱，"对你的伤有好处。"

焦冷盯着手中流转着金辉的药水，龙化的竖瞳微微收缩。

这种级别的治疗药剂，即使在元老会的宝库中也属珍品。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仰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