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姆浑身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他引以为傲的魔法，竟被对方在激战中完全看破。

紫色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蠕动愈合。

断裂的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自行编织。

宋飞冷眼注视着这违背常理的再生过程，光剑纹丝不动地悬在格鲁姆面前。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但转瞬即逝。

"果然，你已经不能算人类了。"宋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哈哈哈..."格鲁姆突然癫狂大笑，扭曲的面容上青筋暴起，"那位大人给了我梦寐以求的力量！”

“你知道被天赋束缚的绝望吗？"

他猛地撕开残破的衣襟，露出布满全身的紫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在皮肤下形成诡异的图案。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我的实力停滞不前！"

格鲁姆嘶吼着，唾沫混着血丝飞溅，"我试遍所有方法，甚至去尝试禁忌...直到遇见那位大人！"

"借口。"宋飞的声音不轻不重。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格鲁姆的狂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