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腐臭、甘甜、血腥、香气混合的气息猛然灌入鼻腔，甚至穿透到了魂魄深处。

每一种气息都带着记忆的碎片，让他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张无尘忽然呼出一口长气，将所有气息尽数驱散。

“鼻识之火，不为气所惑，只闻真香。”

第三灯骤燃，黑火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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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灯，青色如潮，名为舌识灯。

他的舌尖仿佛尝遍了世间一切滋味——苦涩、辛辣、甘甜、咸腥，每一种味道都像是带着情绪的毒。

这些味道，能让人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张无尘喉结滚动，吐出一句：“舌识之火，不为味所俘，只吐真言。”

青火燃起，第四灯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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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灯，白色如雪，名为身识灯。

瞬间，他的肉身感官全开，寒冷、灼热、刺痛、酥麻，如潮水般涌入魂魄。

每一种感觉都在考验他的承受力，让他忍不住想切断与身体的联系。

“身识之火，不为痛所屈，只护真形。”

白火腾起，第五灯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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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灯，紫色如霓，名为意识灯。

这是最直接的心神考验——无数念头同时涌入，他仿佛化作亿万个自己，每一个自己都在做出不同的选择，有的成神，有的堕魔，有的死在尘埃。

若不能将所有念头归一，魂海便会崩溃。

张无尘长啸一声，丹心如炉，将所有念头投入神魔火印之中，炼作一枚丹丸——心意归一！

紫火冲霄，第六灯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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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灯，灰色如尘，名为末那识灯。

这是自我执念的火焰。

一旦陷入，就会无限循环自我，直至迷失。

他看见自己在无数平行时空中反复经历相同的战斗，胜也好，败也罢，皆是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