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一般，让人听了都觉得喉咙发紧。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欣赏着佐助脸上罕见的表情变化。

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恐惧和不可置信的复杂神情。

佐助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终末之谷那尊巨大的女性石像——长发飞扬，拳头向前，仿佛能击碎世间一切阻碍。

实验室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佐助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颈，他的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

三勾玉在血红的底色中疯狂旋转。

“她...收集了全部尾兽？”佐助艰难地吞咽着，喉咙干涩得发痛。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第四次忍界大战即将开始，而她，将会统一整个忍界。”

佐助的脑海中闪过鼬的身影。

晓组织已经被羽曦掌控，那么鼬现在...他的复仇计划突然变得无比复杂。

向鼬复仇意味着直接挑战羽曦的权威，而根据大蛇丸的描述，那无异于自杀。

“你在害怕，佐助君。”大蛇丸敏锐地察觉到佐助的情绪波动，“即使是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在羽曦面前也不过是蚂蚁。”

佐助猛地抬头，写轮眼中的三勾玉连接成更复杂的图案：“闭嘴！不许你提鼬！”

大蛇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愤怒改变不了事实，羽曦是忍界里第一个仅凭体术就超越六道仙人的存在。”

实验室外，雨声渐大，雨滴敲打石壁的声音如同无数细小的鼓点。

佐助的思绪回到了宇智波灭族之夜，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冰冷。

他花了这么多年，忍受大蛇丸的实验，不就是为了向鼬复仇吗？

现在，一个怪物挡在了他的复仇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