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其中一味主药,等会儿就回去。”
挂断电话,陈小聪看向手脚酸麻,艰难穿衣的丁美妮,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没想到对方却会错意,惊恐道:“还来?求你饶了我吧,我真来不起了…”
“嘘,别说话。”陈小聪暗暗将一股真气渡入她的体内。
感受到温柔的暖流从胳膊传来,丁美妮讶然地张大嘴巴。
这股暖流清晰可见,就如同步寒冬腊月把手伸进温泉里一般,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浑身的酸痛感在迅速消退,短短不到一分钟,便恢复如初。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丁美妮狐疑又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是气功,帮你调理身体。”陈小聪随口扯了个谎,“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吧?”
丁美妮试着活动一下筋骨,不由惊喜道:“嘿,真没看出来呀,你还懂这个?”
“不然你以为我的脑袋是怎么好的?”
陈小聪抬头看向逐渐偏西的太阳,道:“现在我要进山采药,你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回县城?这边晚上可没车。”
“你不会又趁着没人对我那个吧?”丁美妮心有余悸地后退半步。
她是真怕了,这家伙既不是健身教练,也不是运动员,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却能全程上高速,丝毫停歇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你想要,我也不介意。”
陈小聪微微一笑,体会着丹田内再次丰盈的真气,只觉得浑身无比舒爽。
刚才他只用了一丝真气,就让丁美妮恢复如初,这点付出跟自己的收获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不要。”丁美妮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这样可能会得罪陈小聪,又赶紧掩饰道:“我是说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过几天再来找你。”
若不是这家伙刚才用气功帮自己调理身体,只怕双腿酸软无力,连下山都成问题。
“随时恭候。”陈小聪背起竹篓,径直朝山顶走去。
“这个没人性的野驴子!”丁美妮气得小声咒骂,赶紧沿着来路下山。
两个小时后,陈小聪如同大鸟一般,在树梢间飞跃,只用十几分钟便返回村里。
这是他偶然间发现的一种真气使用方法,只需将真气灌入双腿,便可身轻如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