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乡亲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忘记你弟弟和你爸妈是怎么对你的了?”
陈小聪没好气道:“一些发达城市的拆迁户知道吧?为了那笔数百上千万的拆迁款,一家人反目成仇的还少吗?”
“更何况,灵鸡之所以能卖的贵,就是因为物以稀为贵啊,你投资扩产,敞开了供应,慢慢的大家就会发现。哦,原来这个东西有得是,什么时候都能买到,自然也就不着急下单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王雅丽也不得不承认,陈小聪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说咋办?每半年销售一批?”
“半年太久,改成三个月一批。”
陈小聪分析道:“现在我们的两个鸡舍,每年大概能养出成品灵鸡一万只左右,也就是说,再盖两座鸡舍就够用了。”
“好,我听你的。”
王雅丽笑吟吟地在陈小聪胸口画着圈圈,又问道:“谭姨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真让她去地里种菜?”
“她是技术指导,在田间地头指挥就行,就是她那个女儿…”
陈小聪顿感头疼地说道:“这种问题少女留着是个麻烦,赶走又太不近人情,我准备明天带她去个地方。”
“去哪?”王雅丽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