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个打红眼的年轻寸头,拿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就朝陈小聪的后背打了过去。
这是他们用来练近战搏击的木棍,采用树林中密度很大的木材切削而成。
表面还涂抹一层桐油,谁若是挨一棍子,就算不吐血也得几天爬不起来。
然而就在小寸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陈小聪的后背时,忽然一股强横的反震之力从棍子上传来,不仅把他手中的棍子震成三四节,还震得他倒飞出去好几米远。
“哇!”短寸头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受了重伤。
这一幕落入其他人眼中,都把陈小聪当成怪物,一个个都停了下来,还不由自主地退开一段距离。
“陈将军,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有如此恐怖的抗击打能力?”一名连长愤怒地质问道。
在场都是常年接受训练的老兵,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以一敌三。
没承想上百人围攻那小子,不仅没把他打趴下,反倒疼得拳脚像打在石头上一样。
陈建邦黑着脸走上前,一拳打在陈小聪的肩头,果然感受到一股很强的反震力度,震惊地问道:“臭小子,你这是练了什么邪门功夫?”
若是自己的手下都有这种实力,岂不是横扫整个缅国都不成问题?
陈小聪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这叫一力降十会,他们的力道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而已,现在你还觉得我留下来会有危险吗?”
“哼!你别以为偷偷练了门硬气功,就可以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的敌人用的是枪炮,是现代热武器,根本不是靠你这种小聪明就能抵抗的!”陈建邦不服气道。
尽管不得不承认,陈小聪的抗击打能力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可这种硬气功遇到大口径子弹,仍然没什么用处,还是会被一枪毙命。
陈小聪却一本真经道:“爸,你还是不服输对吧?要不这样,你让他们开枪扫射我。”
“你特么疯了吗?”陈建邦瞪大眼睛骂道,“子弹没长眼,打到你身上怎么办!”
这一声爸,也终于让其他人知道了陈小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