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站起身,把虚构的镜子挥散,提着裙摆跑过来。
夏乐屿:“……你们凑这个热闹干嘛!”
最后,再怎么不情愿,四个人互相挤着,笑笑闹闹地朝外面走去。
四个人一起去了内门弟子饭堂,坐在一起,聊着天,吃着黄婶做的美味的饭。
对,内门弟子——也就是他们亲传弟子——是有餐厅的,相比外门弟子那些,这个餐厅小很多,但布置高雅,一看就是有格调的。
只不过因为大师兄二师兄都辟谷了,平时也就阮绵绵一个人吃饭,便再也没开过,一直都是黄婶把饭送到阮绵绵院子中。
不知道是不是黄婶每日打扫,并没有落灰。
如今……
黄婶看着屋内欢笑的四人,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不会再孤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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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去一个多月,夏乐屿所学的功法见底,但他却不急不躁。
虽说钟离是他们名义上的小师弟,但实际上,钟离更像是他们的教练。
李胤鹏每天抽出时间学习《飞星诀》,其他时间要么在打坐入定,要么练习剑法。
阮娇娇自从掌握了经脉疏通之后,在钟离的教导下掌握了修习的诀窍,便在修炼的路上一去不归。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去演武场练剑。
两眼一争,就是竞争。
有时候下雨了,她就会在无垢峰找一处山洞,于灵气丰盈之地打坐调息。
打雷下雨的时候,她的修为总是急速增长。
李胤鹏对此评价:“激发了学习的DNA。”
“钟离,你在做什么?”
夏乐屿抬头看向在二楼小走廊上的钟离。
钟离拿手帕捂住口鼻,换了身墨色的衣服,腰带系出劲瘦的腰。
他没有回头,道:“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