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欧一口尖牙都快被咬碎了，才缓缓蹦出来几个字——

“他宝贝的，对、不、起！”

李胤鹏：“？？”

“波波，重新说。”

夜色中，钟离的声音传来。

李胤鹏看过去，钟离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不知是何时出来的。

夜色深沉，他一身黑衣，龙纹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银光。

明珠的光亮映照着钟离的半边脸，另一半则隐没在黑暗中。

波提欧炸毛了：“喵！！道歉呢！你念叨了一整天！”

钟离声音淡淡，道：“既教了一天，眼下还不知道歉的话语该如何说？”

这声音……这话……是李胤鹏从未见过的钟离。

这样的钟离，一定是冷脸吧？

他很生气吗？

因为我？

“我知道，别喵的呜呜伯催！”

在波提欧转头的那一刻，夜明珠的光亮似乎让李胤鹏看到了他脸上的红晕。

波提欧的脸再次隐入黑暗之中，那抹浅红便消失不见。

李胤鹏眨了眨眼：“师尊？”

波提欧：“他宝贝的，你别说话，我是来道歉的！”

“哦，好。”李胤鹏抿住嘴，“您说吧。”

“对不起！”波提欧干脆利落地说完，转头问，“行了吧？”

“保证呢？”钟离声音淡淡。

波提欧继续对李胤鹏说：“以后再也不会拿你的性命游戏！”

说完，又转头：“行了吧？”

钟离开口道：“这个问题应当问大师兄。”

波提欧回过头来，又问了同样的问题：“行了吧？”

李胤鹏忙不迭点头：“行了行了！”

“我走了，早点睡觉。”

波提欧似是觉得羞耻，脸上还红着，步履飞快往自己的屋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