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李胤鹏更是无语。

他豪掷三十上等灵石，就得到了一句——“月落子时玄衣三里，无光镜面低映新影。”

阮娇娇听了，也不懂。

“什么东西，一句话读下来，只知道要晚上进。”

李胤鹏道：“对啊，所以转头我就投诉了百晓堂。”

“……”阮娇娇说，“牛。”

绝不内耗，还真是未经世事的学生。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钟离白天去找？”阮娇娇问，“不是半夜才开吗？”

李胤鹏：“我不熬夜，早睡早起身体好。”

阮娇娇：“？”

“所以想着靠主角光环碰碰运气，万一昙花集市就像昙花一样‘咻’得开了呢。”

“你把主角光环当什么了……”

李胤鹏理所当然道：“作弊神器啊。”

“……”

阮娇娇思忖片刻，道：“离离很聪明，兴许能解出那条谜语。不过啊，他再怎么不一般也是个普通人，就算本身有主角光环，带上你……再亮的主角光环碰到配角，也会黯淡下来，直接中和了，不如你让离离自己去。”

“对哦！”李胤鹏打了个响指，“那就这么办！”

阮娇娇无语：“……其实是你不想半夜爬起来去找吧！”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坒绨仙尊宅邸门口。

三月底的残阳漫过院墙，将钟离半幅衣袍染成暖色。

他斜倚在石桌旁，手肘支着青石台面，掌心托住微侧的脸颊，另一只手悬在暗中里，指尖逗弄着画眉的喙尖。

樱花花瓣簌簌落在桌案边，与桌角“金枝玉叶”盆景的剪影叠在一处。

画眉扑棱着掠过盆景，振翅时抖落的光吻过他眉峰，将那双丹霞染就的眼尾镀得更灼目。斜光中浮动的尘埃为他描出淡金轮廓，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像笔墨勾勒的乌线。

晚风轻抚他未束的发梢，卷起案上零落的花瓣，却未曾拂动他的衣袂，花瓣便如此跌进钟离绣着暗纹的玄色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