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屿:“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一个?”
阮娇娇道:“不能怪他,不知者无罪,是对方的错!”
钟离轻叹一声,转身道:“诸位,天时最重。今夜若不见城主,便须再候一月。明日即初六,机如弦上之箭——当发之时,不可不发。”
阿贵见他转身,就像一个炸了毛的猫,双脚离地跳了起来。
“这……这这……公子怎么回来了!”
钟离朝他淡然一笑。
阿贵立刻就要迎上来拦住他,却被钟离轻易躲开。
修士的身法诡谲,阿贵一介普通人肯定是拦不住的。
可钟离往哪里躲,阿贵就往哪里扑,一副不拦住钟离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们觉得呢?」丧彪眼睁睁看着钟离走上前去,觉得头更疼了。
阮娇娇反倒觉得有些轻松,钟离的想法她很难左右,简单的方法摆在眼前,没有不用的道理。
若为利益,为便捷,自然要如此。
可阮娇娇隐隐有些不舒服。
“我有把握护住他。”她说。
“若是少城主强行将人留下……”李胤鹏面色一沉,“不对普通人动剑,仅凭拳脚,也敌得过城主家一干人等。”
夏乐屿抱臂,眼皮垂着,揉了揉脖颈,道:“这种到处沾花惹草还不自知的性格真麻烦……能不能把他困在无垢峰让他出不来?”
阮娇娇:“强制囚禁狗都不看。”
“??”李胤鹏反驳,“囚禁才是最香的!”
夏乐屿皱眉,推了两个人一把:“够了,快走。”
丧彪走在最后,看着三人一齐向钟离走去,不由得有些想笑。
他喃喃道:「这样的关系也不赖。」
阿贵拦了几次,根本拦不住,他气喘吁吁地说:“公子,得罪了。”
“无妨。”钟离轻笑。
阿贵:“……”
无妨什么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