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屿脸不红心不跳:“我沉稳过人,他们都知道我不会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都放心我。”
解尧恩收了折扇,扇骨轻敲手心,“夏修士此次前来,倒是破坏了气氛。”
“啰不啰嗦?说这么多话都不知道烦吗?”夏乐屿抱臂,靠在背后的靠枕上。
解尧恩愣住:“……你说谁?”
夏乐屿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当然是你了。”
解尧恩:“……”
你发火之前我才说过一句话吧?到底是谁啰嗦?
得亏现在解尧恩经过阮娇娇半个时辰一对一的开解已经通透了许多,不然心魔指定卷土重来。
钟离道:“解兄莫要计较,二师兄并无恶意。”
“不。”夏乐屿说,“纯恶意。”
解尧恩:“……”
话有点多的是你才对吧!
在夏乐屿来之前,解尧恩和钟离堪称就是兄弟典范。
两人面对面,都坐在侧位,主位无人,解尧恩与钟离平起平坐,交谈甚欢,都从治国立邦聊到诗词歌赋,差一点就要聊到人生理想,关系更近一步了!
不速之客就在这时候闯了进来。
一撩帷幕,不顾阿贵阿全的劝阻,直接弯腰进来,落座在两人之间的主位。
解尧恩目前十分、非常、特别肯定——除了阮娇娇和钟离两人,这个师门纯粹没有正常人!
这个师门有爱是有爱,但都是神经病!
夏乐屿坐如钟,双臂环在胸前,挺直身板,下巴一挑,“继续说吧。”
解尧恩:“说什么?”
“你们之前聊什么,现在就聊什么呗。”夏乐屿道,“只不过加了一个我,兄弟之间谈话,加我一个师兄没什么吧?”
后面那句话绝对、十成概率就是在点解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