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我来说,二师兄来写。”钟离道。
夏乐屿:“这样还不如直接你来执笔。”
钟离推拒:“不可,我可未曾救这位姑娘的性命。”
夏乐屿:“……”
实在不理解钟离为什么坚持。
算了,写就写吧。
不纠结了。
「见信如晤:
晨间途径小径,恰见君陷危厄,遂行援手。创处已施简易处置,无性命之忧。
本应守候至君转醒,然家中急务催迫,实难久留。药留于桌案,可调理内息,酌情服用。玉佩可典当,为姑娘增些傍身钱财。
此番际遇虽属偶然,终是尘世善缘。友人留于此处照拂,君若痊愈,不必致谢。但见陌上花开,可代我折取一枝,便当是谢礼了。
熏风渐起,顺祝康安。」
应波提欧的要求,他们在落款还加上了几个字:
「无名客」
李胤鹏:“好酷!”
波提欧一扬下巴,“落款巡海游侠更酷!”
“现在还能改,给你改得更酷一点?”夏乐屿手中毛笔还未收起来,笑问。
波提欧摆摆手:“就无名客吧。”
临行前,钟离在书信上放置一块白玉玉佩于信笺之上。
他们还给丧彪安排了一间屋子,这样不用每日照料,丧彪也有自己的空间,能舒心些。
丧彪把他们送到西城门,才往回走。
书信就在桌案上,丧彪没理由看不见。
钟离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应当是有别的想法,丧彪也不会上赶着把云阙天宫的身份透露给对方。
寒霄峰可是她陷入如今境地的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