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一直被旁人盯着看,她一直跟在成青煜身边,理应承受那些或好奇或带着敌意的视线,都习惯了。
秘境内,钟离说:“我们出去吧。今天的历练并不耗费精力,明日的围猎不仅耗费脑力也耗费体力。”
夏乐屿揉着脖子,说:“走吧。”
阮娇娇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跨过那道门。
在钟离穿过秘境大门时,阮娇娇看见他腰间挂着的九连环突然亮了。
还没搞懂怎么回事,钟离跨过那道门,消失在了阮娇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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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紧跟着走出秘境,看到的并非满眼的黄沙,连观景台也没看到。
“不该啊,出了秘境不是观景台吗,这还是星阙燎新锋的举办地吗?”阮娇娇蹙眉,“这是哪里?”
她走在空旷的走廊中,哪里都觉得眼熟,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低头一看,阮娇娇发现自己的衣服也变了。
这身现代装是怎么回事?
阮娇娇上下摸着自己的衣服,“好奇怪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娇娇,你怎么这个点才来呢?是早上又睡过头了?我记得研究生早上九点必须到工位吧,娇娇,这是怎么啦,生病啦,来这么晚?”
——!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娇娇连人都没看见,难以自抑地开始干呕。
“娇娇,没生病就不要装病,老师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学生的心理。还有哇,娇娇,我们学心理的,更应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吧?一眼就会被看穿的,以后别装病了,让老师提心吊胆,多不好。”
阮娇娇捂着胃,擦了擦嘴,直起身,冷笑一声。
“有时候我会觉得,二师兄那种厌世平等地厌恶每一个人的性格真好。嗯……现在我无比赞同他。”
“娇娇,你在说什么呢?是这两天睡眠不足导致思绪混乱了吗?这样可不好,有个会议还指望你去撑脸面呢,你知道的吧,老师最相信你了。”
“真是的……您这个老头真是可笑。我不算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来您的组里就是看中您的副院长身份,指望您给我托关系分配到一个好的学校当心理老师。可我想,我对您也不错吧,给您带来多大的项目,让您从中捞了多少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