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唐婉怡身份并易容成唐婉怡的朱筠并未打算对钟离隐瞒，点点头，“是。”

阿策气极反笑，“两位，又忽略我了？”

钟离浅笑：“总算知道姑娘本名，想必朱筠姑娘改名换姓亦有难言之隐。在外人面前，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不会透露出一字一句，还请姑娘勿忧。”

朱筠：“哪里，我相信你。”

“不知姑娘有何问题要问，若我能作答，必知无不言。”钟离道。

朱筠顿了顿，往两边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偷听，成青煜已经站在擂台上开始第二场比试，她才斟酌着开口：“‘无名客’——此名，你可听说过？”

听到这个问题，钟离并不惊讶。

在阿策好奇的目光和朱筠期盼的目光中，钟离点头，“听说过。”

“哦？”阿策扬起下巴。

朱筠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接着追问：“是你吗？”

“无名客并非一人。”

“什么？”朱筠拧眉。

钟离道：“朱筠姑娘，我知道你想打听什么，想知道什么答案，可我如今只能告诉你——保护好自己，远离成青煜。”

朱筠：“你不是说知无不言吗？”

“若我能作答，必知无不言。”钟离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

可真是被钟离抓住漏洞了。

“他不是无名客吗？”朱筠那张冷淡的面庞难得出现了焦急的表情。

钟离反问：“你希望他是无名客吗？”

朱筠：“又不回答，还问我……？”

“若我能作答……”钟离的话不用说完，朱筠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直接抬手止住钟离的话头。

对于钟离问出的话，朱筠有些乱。

她垂下头，手在身前不断地搓着。

这个问题，是困了朱筠许久的问题。

当爱情和救命恩情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朱筠已经摸不清自己对成青煜的依恋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什么其他的感情。

阿策的手轻轻碰了碰钟离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