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这个角度看来, 遇上这种事, 是对这个概念的维护, 但是呢又涉及对他人生命的威胁, 真是一种矛盾。”
“ 所以就有社会制度来平衡啊, 只是制度平衡的天平是否真的做到了平衡呢? 我 看不会是绝对的。 在人性面前, 遇上这种事, 怎么做都会产生失衡问题。” “ 如果这样看问题, 唯一的办法———”
“ 什么办法?”
“ 就是婚姻中双方自觉维护这个概念, 不让自己的行为冲撞这个概念, 更要避免和防止他人来冲撞这个本来属于自己的概念。 所以说, 还是单纯点好。”
“ 嗯, 这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要受人性的弱点冲击———这是主要的诱因, 问题还是在于自身。”
“ 就是。 那么换句话说, 努力克服人性的弱点, 才是最好的方法。” “ 对。”
“ 那么这样理解就想通了。 只是人性问题不仅仅是婚姻概念中要恪守的, 其他许多方面也要恪守。”
“ 就是, 克服人性的弱点, 适用于人类社会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侥幸, 侥幸, 一切都是侥幸。”
一段时间后, 越浩和邝铁刚在一起聚会时, 邝铁刚又提起这些事, 就像成了每餐必点的一道菜, 可是又每一次都得不出一个好的结论。
男人和女人的情事, 是人间难题, 没有标准答案, 永远解不开。
“启瓦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邝铁刚突然问。 越浩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应付式地回答道: “不知道。”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补了一句: “应当是相同道理, 可能也类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