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庞小姐很好相处,只是寻常的话题,问问在家都干什么,紫藤花下点茶逗趣。
薛甄珠不是很相信。
薛云裳的腰间有了一条和自己那条很像的禁步,只是那是一块上好的墨色绿玉。
它看上去黑色的,线条流畅雕的一条鱼。在阳光的照耀下才显出绿色的光,幽幽的像深潭。
她没有说这块玉佩的来历,但薛甄珠知道这块玉佩不是家里原有的。
它的颜色太深沉刚毅,不像是女孩子用的东西。
母亲和父亲都不会给她置办这样的玉,赵姨娘就更不会了。
她不说,薛甄珠也没有主动去问的道理。
“小脑瓜又在琢磨什么?”
薛甄珠一抬眼遇上大哥探究的眼神,想起自己昨天闯的祸,手指还疼。
“没什么。”
薛怀远看了娴静的四妹又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三妹妹,叹一句她是怎么做到比上不足比下亦不足的?
“那就好。我找你有件事商量。”
薛怀远平日有事都是找大姐姐说,今日有什么事能找自己,还用上商量两个字?
薛甄珠受宠若惊,连声道:“大哥哥,你吩咐我就好。”
吩咐?谁敢吩咐她做什么事?
她的眼神过于认真,好像还有一点被赋予重任的期待。
看起来有点奇怪的可爱。
“就是我的猫回来了,你送来的那只要怎么办?”
薛甄珠一下子站起来:“什么回来了?抓的那只不是吗?”
薛怀远点点头。很明显不是啊。
“那给放了?”要放也不用专门给自己说一声吧?
薛甄珠不解。
“你抓的那只猫呆头呆脑的,好像不大会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