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弹劾镇国公,久居京中,但边关将士却在等着他,置朝廷的命令于不顾。满朝文武哗然。
然上位者对此不发一言,让许多人似乎看到了默许。
扳倒镇国公或许不容易,但谁能放过镇国公一旦离开留在场面上的巨大的利益?
一时之间,不管是哪一党的,都像是嗅到了鱼腥味的猫。
“你还有功夫笑,姐夫发生这么大的事,如何是好?”卫肇唉声叹气,放下酒杯对着江佩索发牢骚。
江佩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似全不在意:“算什么大事?老头经历的大事多了去了,这算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确实不是好的信号。
粮食灾民朝廷动乱,弹劾股肱之臣,选才的手窝在世家大族的手里。
天下日久,规矩废弛了吗?满眼看去都是倾倒之象,如何叫西边的那些狼,相信现在正是国家强盛的时候?
光靠展示自己充足的粮食供给,恐怕远远不够。
草原上,能坐在大帐里谈的时刻,都是胜负已定的时刻。
杀戮的实力才是言笑晏晏分割势力最好的后盾。
薛怀远说的那么好,他真的都相信吗?
“我出去一下,你陪着你大姐看首饰吧。”
“等会儿有客人来。”卫肇想说,等会儿薛家的两位小姐要来,不留下吗?
江佩索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早就连背影都看不见了。
窗口只能看见杨柳掩映下的街道。
这门亲事究竟能不能成啊?卫肇有些怀疑。
薛甄珠在马车上望着窗外,看见江佩索正要出声,却见他行色匆匆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们的马车。
“看见谁了?”薛明玉一歪头,在车帘的缝隙里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有谁。”薛甄珠说。
“真的?”薛明玉不信,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