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兰转过身大声说:“外面的饭再好也没有家里的香是不是?尤其是不干不净的让人生病。”
“胡说什么?今日可是胡大人宴请,大哥也在。”薛英觉得今天的王若兰颠三倒四,说话不正常。
莫不是急成了失心疯?
“原来大哥也在?你和他的关系可真好。难道你不知道你大哥之前怎么对母亲的?”王若兰对自己这个拎不清的丈夫感到可笑。
“母亲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我们终究是兄弟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薛英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错,这个女人怎么就揪着不放?
之前薛甄珠那个死丫头害得宝珠出了那么大的事,大哥后来也看在母亲和自己的面子上不计较了。
这个蠢女人,怎么心胸这么狭窄?
仗着有几个臭钱在薛家横行霸道,把家风都带坏了。
“我跟你讲清楚,薛英,我是你明媒正娶娶进来的。含辛茹苦的二十年把孩子养大了。你在外面什么样我不管,要是祸害家里,到时候是你走还是我走,可说不定。”
此话一出,薛英大笑起来。
“是我喝醉了还是你喝醉了?笑话。说什么疯话?我姓薛你姓王,你搞搞清楚?就是天大的罪过,也是你王若兰出了我薛家,绝不可能是我薛英出去。”
王若兰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薛英本能就要扇回去。
手被人死死按住,捏的生疼。
“狗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放开我!我非要教训这个疯女人不可!反了天了!”
薛英无能狂怒,挣扎不开,汹涌的怒意只能朝下人身上撒。
“放开放开!”
王若兰轻轻一笑:“老爷醉酒得厉害,带下去好好伺候着醒酒。”
“是。”
几个人上去七手八脚把薛英抬起来就走了。
“你们,你们,你们都是白眼狼!”
……
“夫人,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曹妈妈有些担心。
王若兰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再忍下去,我没事,孩子们在家里在外头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一个当妈的,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时刻处在危险之中。
没有任何母亲面对这件事能够无动于衷。
衙门不查,自己的父亲都不在意,说明这些人都知道是谁出的手。
原本还有些疑惑和迷雾,现在好像给自己指明了一条道路。
他们姐妹在家能得罪什么人?最近闹出来的事不就是薛宝珠那个见不得人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