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珠在四皇子府里虽然名分上越不过蒋百英,但有母亲教的,还是很快就哄好了四皇子。
薛明玉老是捅自己没有名分的痛处,怎叫她甘心。
越来越多的人等着看热闹,仿佛整个京城都没有一件正经事。
他们在等什么,像盘旋的兀鹫等着一块腐肉一样的丑闻掉下来,好叼在嘴里嘻嘻哈哈咀嚼。
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人看笑话的语气,和蒋百英蒋嘉瑶的脸叠在一起。
她们居高临下打她都不愿意脏了自己的手,老妈子凶狠的眼神伴着响亮的耳光,让她头晕目眩耳鸣不辨方向。
薛宝珠举起手来,朝薛明玉脸上扇过去。
薛甄珠心头一紧,薛云裳瞪大了眼睛,周围有人呀地叫出声。
只见薛宝珠狼狈地一趔趄,要是不是被月衫用力搀着,便要不体面地摔在地上。
任凭多么华贵的衣裙首饰,都遮掩不了那样的失仪。
“夫人,四皇子出门前说想要早点回去见到您。”月衫在暴怒的薛宝珠耳边悄声说。
薛宝珠环佩叮啷,推开月衫,一把抓住薛明玉的手。
薛甄珠心都提到嗓子眼,这个薛宝珠到底想干什么?疯了吗?
“姐姐为何退?怕我吗?”
薛明玉纤纤玉手一指:“妹妹你看,我方才问老板这匹缎子怎么卖。他说是西域来的新货,要留给四皇子妃的。根本没有打算展出来,只是恰好收货被我看见了。真是有眼福。”
“方才我没忍住又看了一眼。没想到妹妹也被吸引了,差点摔了。要不让老板拿出来细细看看?”
“听说王妃是个好性子的,对你像亲姐妹一样,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薛宝珠听她提到那位,精美的妆容满头珍翠都压不住脸上的乌云。
“掌柜的。”
眼看她就要招呼老板来,把那匹要命的料子拿出来,薛宝珠连忙出声:“不用了。我不好奇。”
蒋百英是什么人,比蒋嘉瑶阴狠得多的人。
她怎么会容忍自己还没有见过的料子,被她这个地位低下的侍妾先见过摸过?
不管是不是薛宝珠的本意,在她看来薛明玉和薛宝珠根本就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