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玉抽回自己的手,想要继续冷脸,还是被眼睛里不自觉流出的心疼出卖。
“丛兰已经去请大夫了。”
薛甄珠更来劲了:“我就知道大姐姐不会不管我,你最好了。”
“我看你还有精神得很。教训还不够。”薛明玉一边说一边吩咐连翘给薛甄珠换好衣服。
大夫来瞧过没什么大碍,开出的方子和镇国公府上给的药差不多。
薛明玉这才放下心来。
“真是惊险,今日看见那个郇二娘的招贴了,悬赏的金额还不低,有五十两呢。”石斛说。
薛甄珠道:“那天的官差行事粗鲁些,也算是做了好事?”
薛明玉摇摇头,原来那郇二娘是劫了漕运上一百担粮食济贫而上了官府的榜。
“她从前是劫道的,没人管从没出过事。却不想帮着乡亲活下去还上了官府的通缉文书。”
她说起郇二娘的两个同伙,不像是好人。
“好人坏人的,随时都能变了。有的时候你好像看明白了,再仔细一点,好像有错了。”薛明玉轻叹息。
“日后你看我,或许也是这样。”
薛明玉抱着她的手臂,仍旧小时候一样:“不会。大姐姐永远是最好的。”
回到家,母亲没有来问,像是不知晓还有这个插曲。或许是事情太多顾不上。
薛甄珠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
不用想着如何应付母亲的担心和眼泪,她感激大姐姐的蕙质兰心。
只是自己折腾了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该有的烦恼一点都没有减少。
躺在床上,眼前都是江佩索那张好看的脸,立在面前道歉,似乎有无限委屈和情意。
薛甄珠强迫自己不去想,这家伙的眼睛真是看狗都深情。
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把所谓的爱人还是放在一切的后面罢了。
论点立起来,她已经开始了对他的批判。
横劈竖劈吊起来刀刀致命地劈,哼。
送了薛甄珠离开之后,江佩索闷闷不乐,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话都没有两瓣。
“你也别怪我,要是不让她把火发出来,等到回去了,说不定就不理你了。”卫夫人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