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好好读书,以后就是薛家唯一的希望。
毕竟,薛英只有这两个亲生儿子。
她温柔解语:“大人说得是。大少爷是老爷一手教出来的,人品学问都是顶好的。以后咱们的儿子也能像他这么好。”
“像他就不必了,太笨拙。”薛英摸着孩子的头,开始想着如何才能从王夫人那里多拿些钱,留给孩子读书。不能让王若兰这个败家娘们全给花在没用的地方。
“大哥说前国子监祭酒孔昱大人要去香山书院,咱们把孩子送去那儿吧。那儿有个稚儿班,以后能直接在他门下。”
白氏有些不舍得,若这么小送去了书院,一两个月能见到一回。
“妇人之仁,目光短浅。”薛英哼了一声,“为了未来的前途,这点分离算什么?”
孔昱这个人是个夫子,纯正的夫子,只看孩子的资质,不关心党派纷争也不看对方是不是皇亲贵胄。
而孔家世代都是最高学府掌门人的不二人选。
说句不好听的,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孔祭酒。
要是他儿子能成为孔夫子的门生,便是哥哥说的再多五百两也是值得的。
现在唯一头痛的就是要赶紧拦住王若兰花钱。
薛甄珠翻出了两个盒子,让连翘找个食盒子装起来。
“这些是世子爷给您保命的。”连翘跟着她久了,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现在就是。”薛甄珠帮不上什么,这个是唯一想到的。
王夫人正在给薛怀远准备东西,见到薛甄珠去而复返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和你表姐一起待着吗?”
“表姐去忙了。母亲,这些给您,应该用得上。”薛甄珠让连翘把东西拿出来,一打开室内生光。
黄金珍珠一匣子,粼粼的光在屋顶上游走。
“老天爷,你哪里来的这么多东西?”王夫人环顾左右,还好只有曹妈妈和连翘在。
薛甄珠当然不能直言说是镇国公世子爷给自己逃命用的,只说是大姐姐这些年给自己的,和铺子上的分红。
王夫人一眼看穿:“这些金子就是你铺子上的好生意红火十年也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