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是高手给的方子,虽不会致命,但不会这么快就好了。
这么说难道是假的?
月衫轻轻咳嗽,薛云裳回过神来,进门去。
曹妈妈问道:“方才四小姐在门口怎么不进来?”
“听到三姐姐在跟夫人说话,便想着等一等。毕竟夫人清醒的时间也少。”说着话,薛云裳眼中隐约有泪,连声音都哽咽了。
夫人缠绵病榻,曹妈妈心疼,也黯然神伤,没再追究。
“幸好不是真的。”月衫才说一句就被薛云裳的目光瞪了回去。
薛云裳咬着下嘴唇低着头进去,光线忽然变得暗沉,薛甄珠的背影都显得神秘莫测起来。
她的心口一滞,莫名担忧自己是不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
声音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三姐姐,你还好吗?”
薛甄珠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就答话,背对着她仍然不转身。
她要上前一步,被连翘拦了下来:“四小姐先坐吧,夫人正在进早饭。”
“母亲今日精神好了?”薛云裳心神不宁地坐下来。
“比前日要好些,今天跟小姐说了不少话呢。”连翘敏锐地察觉好像今日的薛云裳有些不一样,顺着话头去说观察她的反应。
薛云裳哦了一声,月衫给她倒了一杯水:“那就好。我们小姐昨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担心着夫人。”
“连翘你去大夫那里拿新的药,盯着灶上煎好了再送过来。”薛甄珠从房里出来,一边卷袖子一边吩咐。
“是。”连翘没有听说有新来的大夫也不知道有新的药方。
薛云裳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瞥见连翘眼角的余光强迫自己放开。
“竟然有了新的药方,看来夫人真的好起来了。”
她声音如常,脸上的关切也不像是装出来的。